而我的食物,也从托盘变成了每天一次的强制营养注射。
在这种完全被动的处境下,我反而强迫自己彻底冷静了下来。
我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默默地配合他们所有的“实验”。
我在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房间,观察着每一次“实验”的流程。
我必须找到规律,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唯一的破绽。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在这个纯白的世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那一天。
在我被注射完营养液,靠在墙上假寐的时候。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机械传动声。
我猛地睁开眼。
那面我攻击了无数次,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的纯白墙壁,竟然从中间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一道门出现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看着我。
正是那个把我抓来的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