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钢棍,完好无损。
而铁颅镇镇长那把厚重的开山刀,竟然从中间的位置,被我一棍子,硬生生地砸断了!
“咔嚓!”
断裂的刀头旋转着飞了出去,插在远处的泥地里。
铁颅镇镇长握着半截断刀,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惊骇和不敢置信之中。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刀,可是用特种钢材打造的!怎么可能被一根破铁棍砸断?
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的钢棍在砸断他的刀之后,去势不减,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顺着原来的轨迹,继续向前。
“不……”
他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砰!”
一声沉闷得像是西瓜被砸烂的声音响起。
那根实心钢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他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铁锤击中的熟透了的西瓜,当场炸开。
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头骨,向四周飞溅开来。
那具无头的魁梧身体,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僵立了片刻,然后“噗通”一声,沉重地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静静地站在那具无头尸体旁边,手中的钢棍还在往下滴着血。夜风吹过,将我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送进每个人的鼻腔。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所有铁颅镇掠夺者最后的心理防线。
“镇……镇长死了!”
“跑啊!快跑!他是魔鬼!是魔鬼啊!”
一个离得最近的掠夺者,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扔掉手里的武器,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
他的行为,就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轰!”
剩下的几十个铁颅镇暴徒,瞬间炸了锅。他们再也没有了半点战斗的意志,哭爹喊娘,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朝着来时那个被炸开的缺口涌去。
什么食物,什么女人,什么财富,在死亡的恐惧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我这个杀神!
看着那群溃逃的敌人,黑石镇的民兵们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胜利,来得太突然,太震撼了。
他们还在为那个如神似魔的身影而感到颤栗。
直到,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愣着干什么?”
我缓缓转过身,赤红的目光扫过雷猛和那些呆若木鸡的民兵。
“痛打落水狗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