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贪欲蒙蔽了双眼,连基本的战术判断都做不到。
“走吧。”
我重新扛起“斩夜”,继续向前。
身后,那滩废铁在毒雾的腐蚀下,逐渐融化成一滩黑水,最终消失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
没人会为它收尸。
也没人会记得它。
就像这个世界上无数默默死去的炮灰一样。
“小子。”守墓人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凝重,“你刚才用的那股气息……是从神尸那儿偷来的?”
“算是吧。”
“那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头压低声音,“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我沉默了片刻。
“它不可能传染给我。”
“啥?”
“反正这世界已经烂成这样了。”我抬头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黑山”,眼神平静,“多一个疯子,也不算什么。”
守墓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风沙再起。
前方,一座巨大的金属闸门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是通往神尸胸腔的入口。
而在闸门之上,用古老的文字刻着一行警告:
“擅入者,与神同眠。”
我笑了。
同眠?
那得看这个神,配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