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眼珠,看向守墓人。
“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啊。”
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怀念。
光头一脸茫然:“谁?很有名吗?”
“何止有名。”
守墓人把黑锅抱得更紧了,“几百年前,他是这方世界公认的第一强者。据说他为了修炼血魔功,屠了整整一座城。”
“后来他突然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飞升了。”
“飞升?”
红袍人冷笑一声。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是啊,我是想飞升。”
“我杀尽仇敌,败尽英雄,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点。”
“结果呢?”
红袍人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无尽的怨毒。
“那个人来了。”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
红袍人伸出一根手指,上面还挂着一丝碎肉。
“就一根手指,就把我引以为傲的修为镇压得粉碎。”
“他说我不懂规矩,说我杀气太重,不适合做‘电池’。”
“但他又说,我的肉身不错,是个合格的看门狗,用来给这方世界的闯关者当陪练。”
现场一片死寂。
光头和他的手下已经听傻了。
这个世界的“第一强者”,在这个鬼地方,只是个看门的?
这种落差,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人绝望。
“所以。”
红袍人重新举起镰刀,灰白的眼珠里透出疯狂的渴望。
“我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这几百年里,我每天都在想,要把那个人撕成碎片。”
“可惜,我出不去,他也再没来过。”
他盯着我,舌头舔过嘴唇。
“既然你不是他的人,又是从外面来的……”
“那你身上一定带着‘外面’的味道。”
“吃了你,我是不是就能知道,真正的‘飞升’是什么滋味?”
轰!
一股暗红色的血气从他体内爆发。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些原本趴在玻璃栈道下方的囊泡,感受到这股气息,开始剧烈地颤抖。
里面的“电池”们虽然在沉睡,但身体本能地在恐惧。
“小心!”
守墓人大喊一声,“这老怪物的血气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