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这样?”左澈看见橘子的伤痕,着急地问,“程沫呢?”我向左澈摇摇头,示意他这事儿别让程沫知道。
橘子说有三个女生,都蒙着脸,看不清楚模样,带头的那个是东北口音,另外两个应该是本地人。
“不行,还有没有法律了?在学校宿舍都敢伤人,非告诉学校不可!”左澈很激动,毕竟橘子也是他的邻居,认识多年的朋友,他气得在病房蹿上蹿下,义正词严。
“不行,左澈,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橘子执意说。
我明白,她最不想让程沫知道。
于是,我悄悄地把左澈拉到一边,给他讲了橘子的苦衷。
左澈点点头,义愤填膺地说:“无论如何,我不会让这几个臭三八逍遥法外,我会把她们揪出来的!”“你有什么办法?可别太张扬了,你知道橘子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左澈轻拍我的肩:“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看着左澈清澈的眼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不再像个大男生。
他的语调,他的表情,他给我的力量,都像一个男人一样让我有一种安定之感。
虽然受伤的不是我,但是我的焦虑与不安都通通在他温暖的手心归于平静。
我同样握住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表示一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