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厅中央,面对跪在地上的赵予,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掐灭,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Tyson。 Tyson看着她,表情平静,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了然的笑。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对小麦色皮肤下覆盖着结实肌肉的、宽阔的肩膀。
然后她跨坐了上去。
当着赵予的面,她掀起自己的吊带裙裙摆,露出了裙摆下什么都没穿的光裸下身。 Tyson的鸡巴还在裤子里——半硬的,隔着布料鼓出一大坨。她伸手下去,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那根深色的、青筋虬结的巨物从内裤里掏了出来。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龟头紫黑硕大,在灯光下反着暗哑的光泽。
她握着那根鸡巴对准了自己的骚逼,然后坐了下去。
那是一整个、缓慢的、完整的吞没。不是Tyson插她——是她主动坐下去。用自己的腰胯一点一点往下压,让那根黑色巨屌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被她的骚逼吞进体内。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勉强。她的眼睛甚至没有闭上——她全程睁着那双丹凤眼,看着Tyson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舒缓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用年轻时有氧运动练出来的腰力和深蹲练出来的臀肌,稳健而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龟头撞在子宫口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骚逼内壁都紧紧裹着鸡巴往上吸,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洇湿了Tyson的裤子和沙发垫。
赵予跪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运动带起的空气波动。他的视野完全被这个画面封死了——他曾经的妻子跨坐在一个黑人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去吞吃那根比他粗四倍长四倍的黑色巨屌,而她的表情是他十二年认识的苏晚晴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那是放松。是满足。是"终于"。
苏晚晴一边骑一边开口了。
"看到没有,赵予。这才是能让我满足的鸡巴。"她的声音因为腰胯运动而带上了轻微的喘息,但句子依然完整、清晰、字字分明。 "你的那根五厘米的小东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她往下狠狠地坐了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刻,她仰头发出一声酥软的浪叫,喉结因为那声叫声而上下滚动。
"哦齁——"
赵予跪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裤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隔着那条皱巴巴的西装裤,那根五厘米的、可怜的、他恨了一辈子的东西正在充血勃起——因为亲眼看到他妻子主动骑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他的身体在这个画面前无法控制自己,而他的大脑在同一时刻正被羞辱撕成碎片。
他恨自己。比Tyson恨他,比苏晚晴恨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恨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勃起了。而他最深的快乐恰恰来自他最深的痛苦——他亲手策划了这场灾难,然后他在这灾难的废墟里达到了从任何其他方式都无法获得的性兴奋。他的眼泪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透明的液体砸在灰色的地砖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是悔恨?是嫉妒?是兴奋?还是这三者搅在一起的无法区分的毒液?
"我不在乎——"赵予的声音嘶哑而破碎,他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手抓住了苏晚晴的脚踝,额头贴在她的脚背上,"我不在乎你怎么说我……我不在乎你不爱我……只要你回来……你每天操一百个黑人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回家……你不在家我连给自己做饭的力气都没有……我每天晚上躺在你睡过的枕头上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
苏晚晴停下了动作。她低头看着那个抱着她脚踝用额头蹭她脚背的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没有怜悯,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空洞的、完成了某种报表之后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