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腰往上挺了将近十厘米。即使在催眠中,她的身体对这个动作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骚逼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了Tyson的两根手指,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比她丈夫的整根鸡巴还要粗,还要长。 Tyson开始用手指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指腹在骚逼内壁上刮擦着。苏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压抑的鼻腔音,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湿漉漉的、带着颤抖的低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的抽插上下起伏,骚逼里的水越流越多,从入口处往外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把那片暗色的湿痕越扩越大。
隔壁房间里,赵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只有五厘米的鸡巴已经硬得像一根铁钉,顶在裤子里,又酸又胀。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操得汁水横流,看着她在催眠中发出他从没听过的浪叫。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额头上全是汗,但他无法移开视线。他的鸡巴从来没有这么硬过。他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Tyson的手指在苏晚晴的骚逼里搅动了将近五分钟,直到整只手都被她的淫水浸透,然后才抽了出来。他的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好几条透明黏稠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他站起身,开始解裤子。
Tyson脱裤子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是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然后是拉链滑落的刺啦声,最后是那条深色工装裤落在地板上发出的闷响。他没有穿内裤。当他转过身面朝床的时候,隔壁的赵予几乎从折叠椅上滑了下去。
那是一根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中的鸡巴。
从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中昂起的是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深黑色巨屌。柱身上青筋暴起,像好几条深紫色的蚯蚓缠绕在一根深色的肉柱上。龟头是紫黑色的,硕大如婴儿拳头,边缘微微向上翘起,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鸡巴的颜色比Tyson身上的肤色更深——那是深巧克力色中最黑的部分,和小臂内侧那些相对浅色的纹理形成了鲜明的色阶差。它完全勃起后微微上翘,像一根弯曲的攻城锤,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
赵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隔着布料,那根五厘米的鸡巴几乎看不出凸起。他又抬头看了看屏幕上Tyson两腿之间那根沉甸甸地悬垂晃动着的、比他手腕还粗的黑色巨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里全是一股酸涩的苦味。
Tyson走到床边,那只巨屌随着他的步伐在双腿之间沉沉地甩晃着。他低头看着苏晚晴那双空茫的丹凤眼,然后把鸡巴凑到了她的嘴唇边。黑色的龟头抵住了她涂着豆沙色唇膏的上唇,那对比——紫黑色的巨物抵在淡粉色薄唇上——让赵予在隔壁发出了一声被自己捂住嘴的呜咽。
"嘴张开。"Tyson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好好舔。"
苏晚晴的嘴唇在催眠的驱动下张开了。她的嘴穴被那颗紫黑色的龟头撑开——先是上唇越过龟头边缘,然后是下唇被撑得外翻,最后整张嘴穴被塞满。 Tyson的龟头比赵予的整根鸡巴还要大,塞进苏晚晴那张薄唇里时,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唇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她能尝到那根鸡巴上的味道——咸腥的、带着某种陌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赵予那根几乎没有味道的鸡巴完全不同。
Tyson扶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也不温柔——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撞在苏晚晴的喉咙口上。苏晚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催眠压制了她的抗拒反射。她的嘴穴被鸡巴操得像另一口骚逼——口水被挤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沿着下巴滴到奶子上,在锁骨窝里积成一个小水洼。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下面,只能被动地感受那根巨物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在舌面上划过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