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的嘴穴被撑到了极限——他那张薄唇被撑成了一圈几乎透明的粉红色,嘴角像要裂开一样。那根鸡巴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的咽后壁,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Tyson身上那股混合了古龙水和汗味的气息,而鸡巴表面上沾着的那层湿滑液体——他的味蕾清楚地辨认出了那个味道。那是苏晚晴的骚逼。是他亲手调教过的、用舌头舔了五年的骚逼的味道,又腥又咸又带着他妻子特有的甜腥气。现在那个味道正被他含在嘴里,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搅在一起。
他干呕了两次。喉咙收缩,舌根往上顶,试图把那根巨物推出去——但这反而让他的咽喉肌肉裹住了龟头。 Tyson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不是痛苦,是爽。
苏晚晴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切。她的丈夫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把鸡巴塞在嘴里,喉咙在剧烈地收缩,脸涨成了酱红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看着他挣扎、干呕、被喉管抽插、被迫吞下他妻子骚逼的味道。她看着,看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她默默地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留下几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的表情安静而空旷,像一张没有被书写的白纸。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扭曲的快感,甚至没有怜悯。
她只是不想看。
这比任何一种反应都更让赵予彻底崩溃。如果她哭,如果她尖叫,如果她冲过来推开Tyson,那至少证明她还在乎。但她只是转过头去看窗外——就像眼前发生的事和楼下车流的噪音一样,不值得占用她的注意力。
Tyson拔出了鸡巴。赵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口水从嘴里扯出长长的丝线,砸在地板上。他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捂着喉咙,身体缩成了一团。他咳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抬起头去看床上的苏晚晴——
她依然看着窗外。没有回头。
赵予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他失去她了。不是失去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早在第一场催眠中就被他亲手交到了Tyson手里。他失去的是她的尊重。她不再把他当作丈夫,甚至不把他当作一个人。她看他的眼神——确切地说她不再看他的眼神——比任何一种憎恨都更彻底地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删除了。
他策划了一切——论坛、催眠师、药物、指令、摄像头——他以为自己是导演,掌控着剧本里每一个关键转折。但他忽略了最基础的一条物理定律:你把一个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之后,她的下落轨迹就不再受你控制了。
苏晚晴从床上站起来。她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西装裤、衬衫、外套、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抱在怀里,然后赤脚走向浴室。她经过赵予身边的时候,绕了一步。不是停下来看他,不是低头说一句什么,而是绕了一步——像绕开地上一滩不小心洒出来的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客厅里,赵予跪在地板上,裤裆里那根五厘米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了。 Tyson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傍晚昏暗的光线里缓缓上升。他看着赵予,没有说话,也没有笑。他只是安静地吐着烟圈。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击垮的人,他没有浪费任何表情。
十几分钟后,苏晚晴从浴室出来了。她穿好了衣服——黑色西装裤,奶白色真丝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挽成了低马尾,脸上没有妆,素净。她穿回高跟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包。
她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离婚协议我明天让律师给你。"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东西我过两天来搬。你不用有压力,财产上我没什么要求,你自己留着就好。"
赵予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好像这句话比刚才那根塞进嘴里的鸡巴更有物理伤害。他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不要走""我爱你""求你了""西山公园"——随便哪一句,随便哪句都可以,只要她能停下来看他一眼。
但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缝住了一样,只有气声从嘴穴里漏出来,嘶哑而稀薄。
门开了。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赵予一个人跪在这间他租下来的公寓的地板上。地上有两滩湿痕——一滩是他哭出来的眼泪鼻涕,一滩是从苏晚晴骚逼里喷出来后滴在地上的淫水。旁边蹲着一棵被咖啡灌死了一半的绿萝盆栽,叶片已经垂了下来,边缘发了黄。
他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苏晚晴出门之前的样子。她在梳妆镜前夹睫毛的时候,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检查豆沙色的口红是否涂匀了。她穿高跟鞋的时候扶着墙弯下腰扣搭扣,那个姿势他见过几千次——从他们结婚第一天到现在,每一次她穿那双ManoloBlahnik他都会在背后看着。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最后一次。
那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