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的时候腰没有停。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每撞一下苏晚晴都闷哼一声。
"也就是说——"他往下顶了一次,"你老婆的敏感点——"又顶了一次,"在你鸡巴完全插入后还有——"再顶一次,"八到十厘米的距离。你这辈子都没碰到过。"
苏晚晴听到这些话,但她的反应和第一次听到时的截然不同。第一次被羞辱时,她羞耻得想死。第四次被羞辱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而这一次——她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听到Tyson用这种残忍的、冷静的语气当着她的面羞辱她的丈夫,她的骚逼猛然绞紧,内壁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她被羞辱到高潮了。
不是被催眠指令诱发的高潮,不是药物催化下的高潮,而是她在听到"你老公这辈子都没碰到过你的高潮点"的时候自己爽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之所以背叛她,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地发现了一个她意识不肯承认的事实——她享受赵予被羞辱。她享受自己的废物丈夫跪在地上哭,而她在床上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操到翻白眼。
"哦齁齁——"
这声浪叫完全不像人类的语言。苏晚晴的嘴穴张到了极限,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又带着哭腔和颤音。她的丹凤眼翻成了白色——黑眼珠完全消失,只剩眼白的部分露在外面,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透明的长丝,滴在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白色床单上。她的腹肌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猛烈颤抖,骚逼内壁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疯狂收缩,大量淫水从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骚逼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Tyson的小腹上、她自己的屁股和床单上。
赵予跪在地板上,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一个黑人鸡巴上达到高潮——不是被迫的,不是被催眠的,是她自己躺到那张床上去,自己张开双腿,然后爽到翻白眼喷水。他的鸡巴在那条灰色运动裤里硬了——五厘米,龟头堪堪顶出来,裤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一边哭一边不受控制地勃起着,而这正是他最恨自己的地方。
高潮过后,苏晚晴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
Tyson把鸡巴从她骚逼里拔出来。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像拔出一个塞得过紧的瓶塞。鸡巴上沾满了苏晚晴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透明的液体夹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浆状物,裹在整个柱身上。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骚逼入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深粉色的、微微翕动着的小洞,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张嘴呼吸。
他握着这根湿漉漉的鸡巴,转过身,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赵予走去。
赵予跪在地板上,看着那根比他手腕还粗的、沾着他妻子骚逼里喷出来的淫水的黑色巨屌,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他的脸。那东西离他越来越近,紫黑的龟头在他视野里不断放大,上面挂着的水珠在灯光下反射着糜烂的光泽。他能闻到那味道了——咸的、腥的、混杂着淡淡的酸味,那是苏晚晴的味道。他舔过那个骚逼无数次,他认得那个味道。
赵予疯狂地摇头。鼻涕和眼泪甩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他瘦弱的手想去推开Tyson,但Tyson只用一只手就钳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Tyson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软塌塌的头发,往后一拽,他的脸被强制仰了起来。他的嘴穴因为仰头的动作而被迫张开,牙齿露了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干呕声。
"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Tyson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继续一场被短暂打断的谈话,"对——你老婆的高潮点距离你的鸡巴顶端有八到十厘米。这个问题其实有个很简单的解决方法。"
他把鸡巴塞进了赵予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