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继续下滑。从奶子滑到小腹,从肚脐滑到耻骨,最后停在骚逼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她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他把中指插了进去,甬道又紧又滑,手指刚进入三厘米,内壁就自动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骚逼里缓慢抽插,一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意味着前四次根本不是催眠。是你自己想要的。"
苏晚晴的身体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他说对了。
Tyson抽出了手指。指腹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水,他故意把手指举到苏晚晴眼前,让她看手指间拉出的细丝。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骚逼的入口。
"好好感受,"他说,声音低沉到几乎变成了气声,"这是你清醒状态下被操的第一次。"
然后他挺了进去。
和第一场那次催眠中暴力快速的整根没入不一样——这一次,他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的。龟头先撑开了外阴唇,然后粗壮的柱身开始挤进紧窄的骚逼入口。苏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正被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入口处最紧的那一圈被突破,然后是中间段的肉壁被撑到极限,最后是子宫口——那个赵予五厘米鸡巴永远够不到的深处,被粗大的龟头精准地顶了一下。
"啊——"
那声呻吟是从她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和催眠时的呻吟不一样——催眠时的呻吟是模糊的、延迟的、像隔着水听。这一次是清晰的、即时的、直接连接着她所有的感官。 Tyson的鸡巴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和心跳的搏动。那根鸡巴的粗度把她的骚逼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不是赵予那种塞进去还会滑出来的松垮,而是结结实实从入口顶到子宫口的彻底填满。
Tyson开始抽插。依然是不紧不慢的、研磨式的深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灌入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来回都让苏晚晴的屁股在床单上蹭出几厘米,每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都让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抽搐一次。
赵予还跪在客厅地板上。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眼泪和鼻涕在地砖上聚成了小小的一滩。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因为关不上。他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床上的画面,他的妻子躺在白色床单上,双腿缠绕在一个黑人的腰上,被那根比他粗四倍长四倍的黑色巨屌一下一下地贯穿。她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又酥又浪又带着水声的呻吟——他从来没见过苏晚晴发出这种声音。
"晚晴,"赵予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求你了……我们回家……我不在乎这个……我不在乎你和多少人睡过……我只要你回来……"
苏晚晴听到了。她偏过头,越过Tyson的手臂看向跪在地上的赵予。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有些复杂——不是愧疚,不是怜爱,而是一种近乎于困惑的淡漠。她看着这个正在地板上磕头求她回家的男人,然后问了一句话。语气冷静得像在做人事考核。
"赵予,你爱的是我,还是爱你自己的性幻想?"
赵予张着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Tyson没有给他们继续对话的时间。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从缓慢的研磨切换到高速的、暴烈的冲刺。每秒钟三下,龟头抽到阴唇边缘再整根撞入。房间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连成一片,盖住了赵予无意义的哀求。苏晚晴的两个奶子在每次冲撞下剧烈摇晃,白皙的乳肉像波浪一样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成了深红色。
Tyson一边操一边开口了。他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低沉,缓慢,平静得像在朗读一篇科普文章。
"赵予,你知道你老婆的骚逼里面几厘米深的位置有高潮点吗?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大约是十三到十五厘米的位置,在子宫口周围。你的鸡巴只有五厘米,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