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son靠在沙发靠背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他的表情不是幸灾乐祸,也不是同情——是一种静静的、专注的欣赏,像一个导演在看自己最得意的演员即兴发挥。当苏晚晴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他挑了挑眉,做了一个"你来决定"的手势。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赵予的哭泣骤然停止的事。
她走到Tyson面前,仰头看着他——她170的身高在他190面前需要仰头。她伸出手,按在了他胸肌上。隔着白衬衫,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坚硬滚烫的肌肉。
"你说催眠对我没用,"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但语气变了——不再是汇报工作的苏总监的语气,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沉的、带着某种克制着的期待的语调。 "那就不用催眠了。不用药。不用触发词。"
她的手指捏住了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开始解。
"我要清醒着。全部。"
这句话在房间里落下的时候,客厅里出现了三秒钟的绝对安静。然后赵予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像被踩住了喉咙的叫声——"不要!!!晚晴!!!不要!!!西山公园!!!安全词!!!我们说好的!!!你忘了西山公园了吗!!!!!"
苏晚晴解开了Tyson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她没有回头看赵予。
西山公园。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那个被约定为在任何时候只要任何一方说出就能终止一切的安全词。赵予跪在地上,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地名,声音已经撕裂成了破碎的哭腔——"西山公园!西山公园!西山公园——"
苏晚晴解开了第三颗纽扣。
"那是你的安全词,"她说,没有回头,"不是我的。你把它写进游戏规则的时候,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签。"
她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白衬衫从Tyson宽阔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那具深色的、肌肉分明的身体——胸肌、腹肌、斜方肌,每一块都像雕刻出来的。苏晚晴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白皙的手指贴在深色的皮肤上,颜色对比触目惊心。
她转向Tyson,看着他的眼睛。
"但有一件事你没说错。"她的声音压低到只有Tyson能听到的程度,"我的身体比你诚实。"
然后她走到床边,自己躺了上去。
赵予看得很清楚——她没有看指令,没有吃药,没有被他控制。她是自己走到那张床上去的。她自己分开双腿,躺在那张已经被他们使用了四次的白色大床上,偏过头,对Tyson说了四个字。
"来操我吧。"
赵予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一声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嘶哑的、带着气泡的哀嚎。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撞出了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又抬起来,又砸下去——"求你了晚晴!不要……不要……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
苏晚晴没有看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Tyson身上。
Tyson脱了裤子。那根鸡巴弹了出来——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黑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整根东西像一柄深色的凶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他爬上床,跪在苏晚晴双腿之间。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前四次都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在享受。享受这个三十秒前还在审问他的女人,现在自己躺在了他的床上,双腿张开,骚逼外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湿膜。
他没有急于插入。他的手指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锁骨中央开始,沿着气管的走向缓慢下滑。指腹上粗糙的茧磨过她细腻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滑过锁骨,滑过乳沟,绕到左边奶子的外侧——他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左乳,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拨弄。苏晚晴倒抽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Tyson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操过很多女人,但你是唯一一个在被催眠了四次之后,自己走进来、清醒着躺到床上、跟我说'来操我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