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的小腹猛地鼓了起来。那不是被顶一下的鼓动,而是里面被热精一股一股灌满。她双腿死死缠住狄龙,手指抓得榻沿咯吱作响,旗袍贴着小腹绷起,竟真像被狄龙一口气射到怀了山越的种。
狄龙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压着她重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像要把精液往更深处送。
"贱母狗,喜欢就别漏出来。"
柳薇被顶得翻白眼,声音软得不像话:"嗯……都……都灌进来了……都是……大首领……的种……"
沈梦秋看得眼神发直,主动贴上来,亲吻柳薇被汗水打湿的脸,又伸手摸她鼓起的小腹。狄龙却一把抓住沈梦秋头发,把她拖到榻边。
"换你了,婊子。"
沈梦秋脸上露出惊喜和畏惧混在一起的神色,立刻分开双腿。紫雾再次吞住她的蜜穴和狄龙鸡巴。下一刻,偏厅里又响起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沈梦秋双脚死死盘住狄龙的腰,嘴里叫得比方才还浪。
沈梦秋被操得话也碎了:"喔齁……射……射我……大首领……也……也灌满……"
狄龙把她翻过来,压成跪趴状,先狠狠抽插她蜜穴,又换到菊穴。沈梦秋被两处轮流干得发髻全散,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柳薇跪在旁边,替狄龙扶着沈梦秋的腰,看着沈梦秋小腹被顶得一下下鼓起,自己也跟着喘。
狄龙最后扣住沈梦秋腰,将她往自己胯上一拖,腰身又猛地往前锁死。沈梦秋整个人像被撞散,脸贴在柳薇腿边,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不要……我……我也要射……射前面……啊——喔齁!"
"骚婊子,由不得你!"
我看见她的小腹也被撑得鼓起,看见她腰臀被最后几下重顶撞得一下下发颤,听见她断断续续喊着射进来了、好满。柳薇伏在旁边,伸手摸着沈梦秋鼓起的小腹,蛇信舔过唇边,笑得又懒又淫。
不知过了多久,偏厅里的动静才渐渐低下去。
我被人踹了一脚,赶紧端着水盆爬进去。
狄龙披着兽皮战裙坐在榻边,胸腹上全是汗。柳薇趴在榻上,紫色旗袍皱乱不堪,黑丝袜长腿还在微微发颤,小腹高高鼓起,像是怀胎十月一样。她红唇微启,那条艳红舌头探出一截,又舔回嘴里,像还在回味狄龙鸡巴与精臭味。沈梦秋半跪在地上,小腹也是鼓鼓的,菊穴里的白浊精华止不住的流了一地,在替狄龙擦拭腿根,脸上潮红未退。
柳薇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她眼尾还红着,唇角却带着懒懒的笑,简直美得不像话。
"狗奴才,把地上擦干净。"
我连忙跪下,拿起巾帕,一点一点擦去榻边和地上的白浆和淫水。狄龙低头看我,忽然笑了一声,抬脚踩在我肩上,像是在踩一块脚垫。
"你们中原奴才倒是听话。"
我不敢抬头,只颤声道:"小的活该伺候贵人。"
柳薇撑着榻坐起,随手拢了拢汗湿的发丝,对沈梦秋道:"让人把还养着的奴仆、苦力、散人都列出来。尤其那些已经快不行了的,留着明日往前推。"
沈梦秋连忙跪低,低声道:"是,蛇夫人。"
狄龙站起身裹回兽皮裙,扛起巨斧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柳薇一眼。
"蛇夫人,记住你答应俺的。"
柳薇靠在榻上,旗袍半掩,胸前黑桃与毒蛇暗纹贴着乳肉起伏。她笑道:"大首领放心。本座答应过的事,自然算数。"
狄龙这才大步离去。
偏厅外夜风吹过,满院黑桃旗猎猎作响。我跪在地上擦着最后一片湿痕,听见远处山坡又传来短哨声。山越人开始换防,墨草剑派女弟子也被叫去收拢奴仆。没人去问那些被推到前头的人会不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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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李显龙总算勉强能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