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周四,上午十点整。鸳阁二楼,主卧。
阳光已经从阳台落地窗的白纱帘外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一道道淡金色条纹。不是正午那种直白的亮,是春天上午特有的柔和漫射光,光线从纱帘经纬之间被切割成无数极细的斜方形光斑,落在智能镜面穹顶的暗蓝色玻璃上,又反射到床尾白色床单上。床单在昨晚我躺下时还是平整无褶的,现在已经皱出我侧蜷睡姿的轮廓——右腿弯起、左腿伸直、被子堆在腰腹位置。
闹钟响了,振动从床头柜传到靠墙的木质床架。我伸右手摸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次才把闹钟关掉。手指还有点睡醒后的不听使唤,握握又松开重复了三次才正常。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几秒——淡金色光斑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白纱帘在中央空调送风口微风里飘动。春季晨光、安静卧室、床单皱褶、以及自己均匀的呼吸声。然后就感觉到了酸。
浑身酸。腰部酸,腰椎两侧竖脊肌在翻身时拉了一下,酸胀感从骶骨往上蔓延到胸椎位置,尾椎骨附近更明显——昨晚站立后入时腰椎前凸角度被王昊往下压到了极限,竖脊肌在那个姿势下持续紧张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大腿内侧更酸,股薄肌和内收肌群在走路时酸胀,昨晚骑乘和后入这两个姿势轮着用,大腿内侧肌肉一直在被两侧掰开的状态下反复收缩。盆骨深处有被反复顶撞后的钝胀感,宫颈口位置隐隐作痛——是那种钝钝的、被反复撞击后第二天还在散的小钝痛,在膀胱后壁方向最明显,昨晚悬空抱操时龟头就是在这个位置反复冲击的。阴道内壁还有昨晚被撑满的残余触感,平滑肌紧绷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有一种被5cm粗度塞了一整个晚上后第二天早上还能用记忆回想起来的错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晚的画面逐帧开始回放——王昊第一次全根没入时我翻白眼了,眼前白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刘洋后入时上弯弧度刮G点刮得我脑子快飞了,叫的“一根王昊一根刘洋”那两声自己现在回想都害臊;悬空抱操失禁时尿液喷在王昊腹肌上溅到地毯上,然后他在我痉挛最剧烈时拔出,穴口发出“啵”一声……这些画面闪回时我下意识夹了夹腿。腿还在酸,但想到爽到失控的感觉,嘴角不自觉翘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小腹——肚脐下方三指位置,昨晚被王昊龟头顶出的隆起已经完全消退了,皮肤恢复平滑,但腹直肌深层还有一点隐约的酸胀感。
从床头柜抓起手机。锁屏上没有任何消息通知——没有杨辉的未读消息,没有微信小红点,只有今日日程提醒:交分镜稿单。我解锁手机打开和杨辉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晚上七点半他发给我的加班回来在书房睡那条。杨辉应该七点多就出门上班了,阿鸳会在厨房给他备好早餐,他出门前不会进二楼主卧打扰我睡觉。这是他的习惯——早上轻手轻脚,牙刷声都控制到最低,临走前会把昨晚喝水的玻璃杯放进洗碗机,然后在玄关换鞋时给我发一条“早呀老婆我去上班了爱你想你”。
今天他应该也发了,但他的消息被我的勿扰模式拦到床头柜上了。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昨晚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他就在十米外的书房小床上安睡,鼾声还偶尔传出门缝。我在客厅沙发区被两根不同的阴茎轮操,失禁,然后裹着毯子在书房外站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没推门。等下必须找个时间告诉他,这既是两个人约好的规则,也是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底线。不过这种话题不适合早上十点刚睁眼时开口,等晚上他下班回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