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猛地仰起脖子,眼睛瞬间失焦,一丝细微的鼻音漏了出来。
阿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粗长的肉棒插入又拔出,连番顶撞,撞得妈妈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浪花。
干草垛随着节奏剧烈摇晃,发出沉闷的沙沙摩擦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肤相击的低沉闷响。
而妈妈身上那件象征“清纯单身女神”的白色碎花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起伏的脊线;黑丝残破的碎片在阿福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更碎,丝袜的勒痕深深陷进大腿肉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红印。
“哈……要、要被听见了……阿福……慢一点……啊……”
谢云澜的声音在极度的恐惧与兴奋中迅速失控。
她明明害怕村民听到,却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风险里,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阳具。
“阿姨……好紧……好舒服!”
阿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地加快节奏,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让她的脸埋进草堆里,只露出通红的后颈和不断颤抖的肩头。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隔着裙子仍旧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掐住她黑丝残破的大腿根,强行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让每次撞击都更深、更狠。
“啊……哼!”
谢云澜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一声娇吟,她猛地绷紧全身,腰肢猛地向上抬起,黑丝美腿剧烈抽搐,穴口深处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淋湿了残破的丝袜碎片,一直滴到干草上!
“啊啊啊啊啊……来……呃……来了嗯嗯嗯嗯嗯……呜!”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甚至连叫声都发不完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视频里清纯圣洁的脸,此刻却已扭曲成了最淫荡的模样。
阿福却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她高潮时蜜穴的疯狂吮吸,继续凶猛地冲刺,把她一次次推向新的浪尖。
“电话……小北……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就在妈妈高潮,柴房里的动静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她突然扬起那张红潮遍布的脸,冲着门外的我喊了一声。
我浑身一颤,推开门,将她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递了过去。
来电显示:【经纪人:花姐】。
谢云澜竟然就这么以一种大尺度的姿势,一边承受着阿福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冲撞,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花姐呀……”
谢云澜瞬间切换成了平日里清冷优雅的御姐音,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云澜啊,你在乡下避暑也避得差不多了吧?村长发的那个抖音火了,现在几个大牌的代言都盯着你这波热度呢,赶紧准备回来开工了!”电话那头,经纪人急切的声音传来。
“唔……”
就在这时,阿福突然一个发狠。
谢云澜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具风情的闷哼。
“云澜?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对劲?”经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什么……”
谢云澜抓着身下的干草,转头狠狠瞪了阿福一眼,对着电话强装镇定地笑道:
“乡下路不好走,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花姐,我知道了,我后天就回。”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谢云澜彻底软倒在阿福的怀里。
看着她这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精分模样,我彻底麻木了。
是啊,假期结束了。
这场荒诞的乡村噩梦,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只要回到城里,回到那座安保森严的大别墅,她就能重新做回她高不可攀的顶流大明星。
而阿福这个傻子,终究只能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
可是,我再次低估了一个女人彻底放飞自我后的疯狂程度!
……
两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