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累了就赶紧喝吧!”看起来主人还挺贴心的样子。
颜沁没想那么多,她伸出脖子,刚用嘴唇抿了一下碗沿,肩膀马上被主人伸出脚狠踩了一下。
“不对吧,小狗是这样喝水的吗?”费沁源冷冷地问。
颜沁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只能像狗一样伸出粉嫩的小舌,撩动水面的水波,将溅起的水花卷入口腔。
“这才是我的好狗嘛!”费沁源满意地拍了拍颜沁的“狗头”,全神贯注地观察颜沁模仿狗子喝水。
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好羞耻,颜沁喝了几口就想停下,但是费沁源并不打算放过她,每次颜沁刚要停下,身上就会迎来主人的毒打。
“给我喝——这都是主人赏给你的,必须全部喝掉!”
“现在不喝,待会儿想喝都没的了!”
“给我舔干净!难道还要让主人帮你洗碗吗?”
在主人的威逼下,颜沁只得一点一点地将碗中的水喝掉。
不得不说这种动物喝水的方式真是效率太低了,最后颜沁舌头卷得都酸了,脸上和嘴角已经溅满水花,才将狗盆里最后一滴水珠舔舐干净。
“真不错!”费沁源用脚将狗盆踢到一旁:“现在听我命令:起立!”
尽管颜沁在所谓的“休息时间”内并未得到多少休息,但她只能用双肘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保持着犬类站立的姿势待命。
“很好,现在,坐下!”
所谓的“坐下”,是后臀压住脚背,上身直立,将身体的重量压到小腿上,更像是日式的坐姿,这对于四肢不便的颜沁来说,必须非常卖力地调整重心,才能在“躺、立、坐”三种犬类常见的姿势之间切换。
“真乖,来,握手!”费沁源伸出一只手。
颜沁乖乖地将胳膊肘伸过去,让费沁源握住摇晃几下。
“好,下面我要带你出去遛遛!”费沁源将一条狗链扣到颜沁颈下的项圈上,训狗一样强调着规则:“碰见路人不许乱咬,有人握手要积极配合,听见了没有?”
“明……”颜沁刚要说“明白”,马上意识到不对,当即改口为:“汪汪,汪汪……”
费沁源满意地拍了拍颜沁的“狗头”,伸出掌心让她用舌头舔了舔,便牵着狗链将颜沁拉出了房间。
此时的生活中心已经是深夜,虽然当前走廊上空荡荡地没有人,但小偶像的阴间作息大家都懂的,不少房间的门缝中都还泄着灯光。
费沁源身上穿着松垮的老头衫和裙裤,脚上踩着踢踏板,像个饭后遛街的大爷一般,牵着颜沁沿着走廊走。
起初颜沁还很不情愿,生怕被外人看见自己下贱的样子,但费沁源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一阵呵斥,颜沁又害怕呵斥的声音招来别人的围观,只能乖乖配合着主人的命令,以期求赶紧完成这羞耻的任务。
若想不发出声音是不可能,颜沁用膝肘爬行在地上,“叮铃叮铃”的脆响不绝于耳,声音来自于颜沁身上的铃铛。
别人家的狗铃铛一般挂在项圈的中央,可颜沁的狗铃铛挂在更羞耻的位置——她腿间的三角区,并且有两颗。
原来主人为了防止颜沁随地发情,在颜沁的腰间系上了特制的贞操带,厚厚的皮革严密地覆在颜沁的阴丘上,皮革的中央挂着两颗铜铃,稍有动静便会响起清脆的铃声,只不过以这个姿势看过去,两颗葡萄大小的铃铛,嗯……怎么看都像是幼犬的睾丸……
这正是费沁源的恶趣味,她故意让颜沁爬在前面,自己从后面欣赏颜沁浑圆的白屁股,插在后穴中的狗尾高高翘起,末端的星形塑料板随着动作摇来晃去,胯下的那两颗铜铃更是相互撞击着叮当作响,若不是颜沁的前胸还垂着两颗傲人的大雷,还真不知道这地上爬的是条公狗还是母狗。
原本以这个姿势在地上爬行就已经够吃力的了,又要小心地控制别发出太大的声音,颜沁的步履缓慢而笨拙,偏生费沁源一直在找她的茬,她要求颜沁的双掌必须要摊开朝上与肩齐平,同理两只脚丫也要向上摊开与臀齐平,不允许有任何的蜷缩、攥弄或歪斜,但凡哪一只手掌/脚掌没有摊平,费沁源就会用板子抽打颜沁的手心/脚心,呵斥她保持好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