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费沁源!如果你对处女膜这种虚无的贞洁看得那么重的话,你又是怎么做到那么轻率地把我破处的呢?!”姜杉愤怒地说道。
姜杉说的都是实话,那是一次H队的团建,大家在庆祝拿下年度荣耀队歌。
原本就橘势大好的银河战舰队内早就消化成了一对儿一对的,在醉意的加持下大家开始放开手脚狂欢,而姜杉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早已觊觎已久的费沁源推倒的。
当时喝了一点酒的姜杉被费沁源搀扶进派对别墅的卧房,被哄骗着脱掉一层层的衣服,然后未经世事的她就在费沁源熟练的动作下逐渐沦陷,温柔的吻和巧妙的爱抚让姜杉欲罢不能,身体出现了从未经历过的奇妙反应。
直到殷红的血花绽放在费沁源的指尖,姜杉极其脆弱的处女膜就这样被费沁源毫无仪式感地攻破了。
感到疼痛的姜杉既惊恐又害怕,然后被费沁源捂住双眼,在温柔的安慰声和热烈的亲吻中继续着这场不期而遇的性事。
然后,姜杉这个百分之百的直女,就在费沁源娴熟的抠弄下,可耻地高潮了……
这便是姜杉对这段感情感到失望甚至愤怒地原因:被迫掰弯取向的姜杉以为可以把自己托付给费沁源,任由她花样百出地玩弄自己的身体,以为关系发生到这一步她就不会离开自己。
可没想到费沁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采花大盗,恋姐只是她的特殊嗜好之一,她真实的性取向其实还是喜欢男人,甚至愿意为未来的男朋友保留自己的贞洁。
于是反过头来,姜杉反而成了那个姬恋直中的弯女,沦为了舆论中的最低地:在外界看来,她对这段感情的全部挽留和努力都变成了大众眼中的死缠烂打,全部的过错都是因为自己把工作中的假戏当真了。
得到真相后的姜杉恨不得再给费沁源来上几个耳光,她高高地扬起手掌,可看着费沁源被绑着双手,含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又下不去手。
“都是我的过错,要打要骂随你处置吧。你能把怒火发泄出来,我心里也好受些。”一丝凌乱的发丝被涎水黏在嘴角,费沁源顶着涨红的脸说道:“我只求你一件事,可不可以留我贞洁……除此之外陪你怎么玩都可以……”
姜杉觉得好笑极了,费沁源这时候还惦记着她那可笑的贞洁呢!
要知道今天之前姜杉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以为靠着一场难忘的分手炮就能挽回费沁源的心,或者至少先挽回她的身体,姜杉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准备了那根双头龙阳具,想着带给源源一些新奇的体验,或许对方就不会离开自己。
眼看姜杉的巴掌就要落在费沁源脸上,费沁源本能地缩着脖子闭上眼,准备迎接姜杉的凌辱。
而姜杉看着费沁源瑟瑟发抖的样子:左边的脸颊因为方才的掌掴明显比右脸肿了许多,这个从小富养长大的富家女恐怕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折辱。
最后一刻姜杉还是心软了,巴掌没有再落在费沁源的俏脸上,反而中途转向抽在了费沁源的胸乳上,姜杉左右开弓,打得费沁源的双乳乱跳,但论疼痛程度这可比打耳光差了太多,甚至费沁源在尖叫的过程中,还隐隐感到了莫名的舒爽。
“啊……姐姐,用力惩罚源源吧!”肉体上的疼痛似乎能带给费沁源更多的救赎感,让她以此来偿还她对姜杉始乱终弃的罪孽。
“放心,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天知道姜杉为了今天这场分手炮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只见她从自己的斜挎包中又掏出一个黑色的包裹,包裹里是一瓶香水和一些其他奇怪的道具。
“还记着这个吗?费沁源!”姜杉拿起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凑到费沁源脸前问道。
“这……这是……”费沁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瓶祖马龙香水,虞美人与大麦香,是那年费沁源的生诞,姜杉送给她的礼物。
在杉源冷战期间,费沁源在冲动之下开始一一剔除掉自己生活中姜杉的痕迹:口袋分享的日常中不再有姜杉的身影,微博里的合照被逐条编辑掉,甚至为了避免睹物思人,连姜杉送给她的这瓶香水都要放到二手平台上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