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杉一度惊异于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男女之外的交偶方式;惊异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年下竟然精通无数美妙的指法;惊异于费沁源竟然了解连姜杉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敏感点;惊异于自己沉溺在糜烂的性事中让对方予取予求……
从那次印象深刻的初夜起,姜杉似乎就把自己下体的性器完全托付给费沁源,费沁源享有着姜杉花穴的全部使用权,她用唇舌舔过,用手指抠过,用跳蛋、按摩棒还有手持阳具肏过,她尝试着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将姜杉送上高潮。
然而姜杉似乎从来没有深入触碰过费沁源的绝对领域。
因为从一开始费沁源就掌握了杉源性事中的绝对领导,猛烈的攻势让姜杉无从招架,只能一次又一次献出自己猛烈的潮吹。
姜杉不是没有想过带给费沁源一些相互的快感,可每当她尝试去摸一摸费沁源的花核或是穴口,就会被费沁源抓住双手按在脑后,然后遭受来自上位者的惩罚。
“记住,你是我的小受,小受的身体理应被主人无条件享用。而小受胆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偷摸主人的私处,就会受到惩罚!”费沁源说着抽出了姜杉花穴中的手指。
费沁源所说的“惩罚”就是在姜杉高潮的边缘突然停止,让姜杉浑身如百爪挠心,心似火烧,双手被捆在床头又无法自慰,只能夹着双腿扭动着身体,哀求费沁源放过自己,至于费沁源能否开恩,那就完全看费沁源的心情了。
在经历过几次这般的调教之后,姜杉似乎已经接受了在性爱中扮演这样的角色,她的任务就是毫无保留地奉献身体,在费沁源的指法下尖叫、痉挛、绽放,如果当天喷的水够多,还能得到主人的“奖励”。
所谓的奖励就是姜杉得到允许,可以主动地亲吻主人的红唇,可以吮咬源源甜美的乳尖,甚至费沁源会奖励自己和她一起磨豆腐——但除此以外,费沁源的花穴就犹如一片禁地,禁止着姜杉的深度访问。
过往的情节和费沁源今天的反应联系在一起,姜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想法——
“源源?你不会还是处吧?!”
说着姜杉就伸手要分开费沁源的双腿——这个问题不需要费沁源做出口头的答复,姜杉可以亲自得到验证。
“怎么会……不要!”费沁源突然慌了神般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双腿紧紧地并拢不让姜杉查验,事实上这个反应已经足以说明费沁源就是处了。
按照正常情况,费沁源无论是气力还是技巧上都能远胜姜杉一筹,即使不用“主人和小受”那一套PUA的话术洗脑,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也是费沁源稳操胜算。
然而正是因为费沁源是处,所以她平时无论是自慰还是性爱都是靠阴蒂高潮来完成的,这导致她的花核比常人要敏感百倍,在与姜杉长达大半个小时的磨豆腐中,她高潮的剧烈程度和频率都大大超过了姜杉,这使得她在刚才的一番大战中几乎耗尽了体力;而姜杉却因为习惯于插入式高潮,按揉阴蒂更像是绵长的前戏,因为一直饱含着对插入的期待,使得她依然保存了部分体力。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在阴差阳错之下,费沁源迎来了被反杀的一天。
目标坚毅的姜杉凭借着对真相的执着,抓住了费沁源体力透支后的手臂,将其双手用情趣手拷拷在了床头,然后一手圈住费沁源一条圆润的大腿,用力将其分开。
“啊……不要……”眼看真相就要揭露在姜杉面前,费沁源已经无计可施,只能侧过头去,将眼睛隐在浓密的秀发之中。
说来神奇,两个人开启纯肉体关系怎么说也有大半年了,这还是姜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费沁源的私处——那个曾经“主人”口中的“禁地”。
费沁源的私处干净地犹如白虎,整个大腿内侧都泛着刚刚磨尻留下的水迹,泛着水光的大小阴唇慵懒地顺次排布着,宛如刚刚经历过一场风雨的残花败柳。
即使情欲已经逐渐消退,傲人的花核依旧独自肿大挺立着,似乎在炫耀着它比常人更加优秀的特质。
这就是源源平时仅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穴:一来因为源源年纪更小,二来此处未经深度使用,私处的颜色似比姜杉更加粉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