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玉珍忽然轻笑一声:“当男人原来这么好,随时可以让贱货在你的手下欲仙欲死……”
陈猛开口了:“小珍想试试吗? 真正去征服一只母狗。”
玉珍不解地说:“嗯?”
陈猛贼笑地指着我说:“眼前就有一只阿,我已经征服了,但你还没有喔。”
说着不知从哪拿出个附有假阳具的皮内裤,裤子内侧是只小阳具,外侧面则是一只只比陈猛略小的仿真大棒。
玉珍一看到这个东西,眼神就发亮了:“猛哥哥你好会想喔!”
陈猛笑说:“呵呵,快穿上,让我看你是如何征服这不要脸的淫妇阿!”
玉珍仿佛是本能似的很快的把皮裤穿上,当然也很顺利地套上内侧的小阳具。外表看起来就像个全裸只穿内裤的美女挺着一只硬梆梆的大屌。
玉珍让我跪着面向她,像我以前抬起她下巴一样抬起我的下巴,轻声说:“来,告诉我你是谁,我又是谁?”
我有点迷惘,反射性的的说:“我是小杰…不…是洁儿,你是玉珍……”
“啪!”
我左颊一阵疼痛,玉珍竟然甩了我一个巴掌:“贱货,玉珍是你叫的呀,你要叫我什么?”
我在疼痛中回答了:“小珍……”
“啪!”这次是被打了右侧的脸颊。“贱货,你有资格叫人类的名字吗?母猪!”
“呜……”我抚着发烫的双颊,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下一刻我的双手被玉珍拉下,“啪啪”两声,我两边又挨了更大的一记巴掌,连头发都打乱了。
“母猪!你不但很淫,头脑又很笨!你说说看,等着挨操的贱人要叫对方什么啊?”
陈猛把玉珍拉过去深吻了一下说:“小珍你很棒,可是快把这可怜的淫货打哭了啦……不过洁儿,不准反抗,手不准举上来摸脸!”
玉珍贪婪的吸着陈猛的舌,陈猛的前一句话让她出现有点不满的表情,但听到后一句不准举手她就笑开了。
“唉唷,猛哥哥你真好,真是人家的好老公……”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小声地说:“老公…阿唷!”
话没说完又挨了狠狠的一记,几乎肿了起来,又不敢举手抚摸发烫的地方,在疼痛之下眼眶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忽然想起以前曾听玉珍朋友说过她国中时代曾是个太妹,会纠众凌辱看不顺眼的弱小女生,高中后个性才慢慢改过,我本以为是夸大其辞,可是现在……
果然玉珍看着我,尽是不屑的表情:“哭?哭什么?贱!又笨又不受教…”她左手轻捧起我的右乳拨动“阿!恩……”我立刻反射性地呻吟。
“淫母猪!爱哭又淫贱,摸个奶就兴奋,贱!”
我知道此刻我在她心中已经完完全全不在存有以前的形象了,哪个女生会看得起被自己打到哭的人呢?
她抚弄着假阳具:“再大声说一次,我是谁啊?”
我忽然明白了,大声说:“你是人家的大鸡巴老公!”说着立刻趴下去像舔陈猛一样仔细地舔起皮裤上的鸡巴。
舔舐的震动也让内侧的小阳具碰触到她的淫穴,玉珍陶醉地说:“对,对了…就是这样…你这只母猪还是教得懂的…”我怕又被打,更卖力地舔了起来,顿时室内都是我舔舐的啧啧声……
过了约十分钟,玉珍又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说:“那告诉我,你是谁啊?”
我立刻大声说:“人家是下贱的母猪老婆!”
玉珍微笑着说:“不错,够乖,母猪你舔舔我的脚趾吧,有点痒……”
我立刻又趴下去,掰开玉珍的脚趾,一根根的舔了起来。
“母猪你舔得很熟练嘛,呵呵……”
我边舔着她的趾缝,边口齿不清的说:“因为人家也常舔陈猛老公……”
“唉唷,猛哥哥你真的好棒,把这淫妇调教得真好…”
玉珍边说边跟陈猛剧烈的交缠舌吻起来,我的眼角余光看到她的皮裤边不断渗出发亮的液体………
随着他们不断地晃动,我舔着玉珍的汗味脚趾,也逐渐兴奋了起来,不禁偷偷的抚弄微硬的小鸡巴和湿透的菊穴。
“猛哥哥你看,这只母猪发骚了耶,呵呵”
“很乖那就成全她啊……母猪听到了吗,还不快求没干过你的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