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怪叫道:陵少你在说笑吗?大家一场兄弟,竟深谋远虑地蓄意无故缺席我的婚礼,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他***,远满口甚么娘经得起考验的兄弟情义,你不用成亲吗?就让我们兄弟有福同享,同时在宋家山城洞房花烛。哈!顶多我捱义气多忍他***一段日子。
徐子陵苦笑道:我不是不念兄弟情义,只是青璇爱静..
寇仲打断地道:青璇由我出马应付,来个痛陈厉害,晓以大义,助你一振夫钢。我们的旅游大计就这么订下来,先参加雷老怪的新铺开张,然后到江淮向老爹请安问好,到娘的坟前上香,再回宋家山城洞房花烛,携美遨游天下,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寇仰大笑,徐子陵苦笑,笑声中,两人催马加速,天倒地退下,沿渭水风驰电掣的朝长安飞奔。
寇仲抵达兴庆宫,揭掉丑神医莫一心的面具,策马入宫,喜气洋洋的卫兵忘情的高呼少帅。
他甩蹬下马,侍卫争先恐后的抢来侍候他,唯恐不周。寇仲搂着马颈,轻拍着笑道:
好好服侍它,你们该知长安现时的街道是怎样难走。
众侍卫知他性格随便,从不计较尊卑之分,放心地发出哄笑。
寇仲往天空瞧去,无名在花萼楼上空盘旋,大讶道.这宝贝真了得,竟晓得我要到这里来。
卫士答道:禀告少帅,应是因为鹤儿小姐在楼前升起少帅的大旗。
寇仲拍额道:我忘了她和阴兄弟与老跋小侯等一道返回长安,哈!我的宝贝定是看到她。
另一卫士道:鹤儿小姐他们齐往朱雀大街贞观钱庄二楼平合瞧大军的入城礼,还以为少帅会随皇上一起入城。
寇仲愕然苦笑,道:朱雀大街寸步难行,插针不下,我恐怕须由屋顶走去才成。
卫士恭敬的道:因遇上李绩大将军夫人来访,宋叁小姐仍留在楼内与李夫人说话。
寇仲奇道:不是李世绩吗?
卫士压低声音道:因为'世'宇犯讳,故现在易名为李绩,少帅明察。
车轮声响,在近叁十名禁卫军前后护行下,一辆马车朝宫门驶来。
寇仲趋前道:小民寇仲,拜见李夫人。
车掀起,露出沉落雁和宋玉致像鲜花竞艳的两张玉容。
宋玉致惊喜道:你怎会在这处等候我们的?
坐在她旁的沉落雁笑着推她一把,娇笑道.你的大英雄在这,不用到朱雀大街去看。
又向寇仲笑道:今晚皇宫见。
寇仲早拉开车门,殷勤的侍候宋玉致步下马车,再与知情识趣的沉落雁挥手道别。瞧着马车消失于宫门外,寇仲拉起宋玉致的手,一阵幸福的暖流袭遍全身,柔声道:楚楚和小陵仲呢?是否凑热闹去哩?
宋玉致俏脸泛起红晕,微一点头,轻轻道:陪人家走两步好吗?
徐子陵轻轻掀开分隔寝室和小厅的垂廉,小心翼翼的来至床旁,石青璇海棠春睡的娇姿美态尽现眼底下,犹带泪痕的悄睑美得令人心醉,双手仍紧搂着亲娘的灵牌,忽然嘴角逸出一丝笑容,呓语道:徐子陵!徐子陵!
轻动一下,却没有醒转过来。
徐子陵心神俱醉,注视着她脸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想起在小谷倾吐心声的**,那种有若触电的动人感觉。何谓爱情?他并没有肯定的答案。只知爱情可以像雪崩般发生,突如其来,非任何人力所能抗拒。忽然间,他发觉自己把她拥人怀内。
石青璇惊醒过来,旋即热烈地反搂地。
徐子陵凑到她耳朵旁,满足地叹息道:一切过去哩!我们可以回家!
寇仲和宋玉致手牵手沿龙池漫步,宫外不时传来鞭炮声,似提醒他们幸福的日子变成眼前的现实。
寇仲微笑道:我有说不尽的话儿想向致致倾诉。
宋玉致白他一眼,道:若是关于尚秀芳的,可免则免,你身边的人有很多是我的眼线。
寇仲暗吃一惊,尴尬的道:她的事已成过去。
宋玉致满脸欢容的道:不用慌张、人家没怪你哩!崇拜是盲目的,只看到你的优点。
寇仲一呆道:崇拜?
宋玉致秀脸泛起缅怀的神色,徐徐道:从一开始人家已佩服你,那时你的武功并不怎样高,可是却能从容机巧的与敌周旋,谈笑间使敌人尽皆俯首称臣。不过也更痛恨你,一副利欲薰心的可恨样儿。我又没犯着你,你却偏要闯进我的生活裹来,那时恨不得一剑干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