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天雪打开了衣柜,装腔作势怒斥:“快把手拿开,不然真给你夹断。”
曹野看着里面的衣服,喉结一阵蠕动,指了指一双天蚕丝袜道:“师娘,以您的美腿,裙中应该穿这个,再配上白色长靴,偶尔一个春光浅露必然迷死男人。”
“休得胡说。”天雪羞晕上脸,又要作势关上衣柜,同时驱赶曹野:“孽徒,快快出去。”
“师娘,弟子只想帮您释放女人的天性,获得快乐,只要能让您快乐,虽九死其犹未悔!”
曹野望着天雪言辞恳恳,我看到天雪竟是有刹那的呆滞。这种情话我从来没有说过。
“孽徒不要再说了,师娘不会对不起你师父,就算……也不可能和你。”
曹野突然的激动,急切道:“师娘的意思是说,您可能接受他人的追求?”言语中竟带着一丝愤怒。
天雪尚且不知,而我听到过曹野的亲口说出,他对天雪的邪念,正是因为天雪自渎,破坏了在他心中的圣洁形象,天雪这样说只会让他更变态。
“胡说什么,我是说假设退一万步,我也不能与你乱来,为师怎么可能接受你师父以外的人追求。”
“假设也不行。”曹野突然跪倒,声泪俱下的道:“师娘,弟子是真的爱你,您必须答应弟子,您若执意坚守贞洁,弟子也无话可说,若要满足自己,必须是孩儿。”
“胡言乱语什么,为师自然会为你师父坚守贞洁,以后你好生克制心性,好好待妍儿,不可再对为师心生杂念,知否?”
“不知,弟子对师娘一片真心,至死难改!”
“你再胡说。”天雪又急又怒,一抬手一把戒尺出现在掌中。
“就说,我爱师娘!”曹野伸出手,做出甘受责罚的姿态。
“再说。”啪的一声,戒尺落在曹野掌心。
“我爱师娘!”
“再敢胡言乱语。”又一戒尺。
“我爱师娘。”
“我爱师娘。”
……
啪啪的敲打戒尺中,天雪最后无奈了。
“孽徒,你知我从小疼爱你,不要再逼为师了。”天雪还是下不来狠心严厉处置曹野,或许只有知道是曹野杀死了我,她才能下狠心,可她永远不会知道,至少在五百年内,只有曹野自己清楚。
曹野猛然抱住天雪玉足,说道:“师娘,孩儿也不求过分,就像前两天那样,孩儿获得满足,您也能够释放欲望,谁也不会知道。”
“不……不可一错再错。”天雪神色慌乱,想推开曹野却不得,忽而曹野一搬天雪双足,竟把天雪掀翻到榻上,然后捧起天雪一双玉足。
“你干什么,放开我。”天雪一阵惊慌。
“师娘,像昨天一样,我让你舒服。”曹野急切的喘息。
“不可,宫里有外人。”
我一阵无语,难道没有外人就可以吗?
曹野想要爬到天雪身上,重现昨日的春情,但这一次天雪略动真气,将曹野弹开。
“孽徒,不要再乱来了,不然为师真生气了。”
曹野见这次天雪不妥协,深知欲速则不达,说到底他也只能在天雪半推半就下取得一些进展,真正强来却是不敢。
“师娘,那等您有心情的时候,弟子再……”
“出去。”天雪怒斥。
曹野只得暂且退出去。
曹野离去后,我看到天雪盯着衣柜里的冰丝长袜很久。
见天雪这里无事了,我便穿墙而过,去了宁王那里,元神刚进去,便听到宁王道:“人言凌天雪天下绝色,近距离观之,果然绝代尤物!”
他抬起手,好似在回味对天雪玉手那片刻的触感。
身边仆从道:“小人在数步外,嗅到那诱人的体香也是欲罢不能,王爷近距离与其对话,定然更加受用。”
宁王一阵神往,赞叹道:“那红唇飘香,吐气若兰,若毕生能得一吻,胜过这一生尊荣。”
“如今剑神墨染风死了,或许王爷真能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