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是匹胭脂马,性子虽烈,但驯好了却是最安心适意不过的;反是这紫鹃,晓事懂礼,要叫她丢了以往那些纲常,反而不容易,指不定哪天回贾母那儿告自己一状。
虽然这荣国府,连带上宁国府,合一块儿夏白也不怕,却不想平白坏了自己的好事。
因此,他也得使些心思,好生调教一番这慧紫鹃。
“方才晴雯学了渡药的活儿,你可学得来?”
紫鹃心里明白,今儿自个儿是没有幸免的理了,不禁心下悲哀,本来被贾母指给林家兄妹,看他两个生的花容月貌,又风度翩翩不似俗类,以为自己也是有了个好去处,不想这二人生的一副好皮囊,内里却这般腐臭,兄妹乱伦不说,第一天进房里的婢子,即刻便要拿来淫玩,只怕这屋里每一个干净的。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失了身便是回了老太太那里,只怕将来也没得出路。
况且这林少爷,到底也不是全然只会淫邪的废物,身上有着特务提督的差使,说来比那宝二爷强不知到哪里去,日后纵是水生火热,好歹有个锦衣玉食。
想到这里,紫鹃也不再矜持,方才本就因晴雯与夏白的香艳吻看得湿了身,已颇动了些情意,这会儿又是坦诚相见的,倒也似晴雯那般,不再顾虑其他,便主动献吻,送上香唇,任夏白品尝。
夏白吻上了这紫鹃的唇,倒是比那晴雯晓事得多,松弛有度,口舌闯入也并不抗拒,只任君采拮,唯独自己那条香舌不晓得纠缠,难免少了一分情趣滋味。
看紫鹃也已臣服,黛玉也就不忍耐了,趁那晴雯搓弄着肉棒,紫鹃和夏白湿吻着的时候,她也钻到紫鹃身后,从背后伸手,抓捏住了紫鹃的乳儿。
被黛玉这一偷袭,紫鹃如何不慌张,与夏白分开了唇,就想要掰开黛玉的手。
可夏白如何会许,也一并上来,抓了紫鹃的屁股,兄妹两个前后夹击,摸得紫鹃娇喘连连,身上说不出的酸麻瘙痒,却又怎的都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任那兄妹两个淫玩。
可巧这晴雯见了那兄妹俩亵玩紫鹃,心里偏又起了怪心思,自道这身子生的也是大好皮囊,模样身段都好上紫鹃几分,如何只玩紫鹃,不玩自己?
心下顿时不服,便越发卖力的给夏白搓弄,渐渐的夏白竟有了快意,便放了紫鹃,捉了晴雯,强把那硕大的肉棒塞进晴雯的小口。
夏白的阳物何其的大,晴雯小巧嘴巴如何吞得下,到底夏白还怜惜几分,没有硬插进深喉,只让晴雯含着前端数寸,道:“用舌头好生的舔,舔尿尿的马眼,有好东西与你!”
晴雯不免心下慌张,一则用这口舌去舔弄男人尿尿的玩意儿,只觉得脏臭作呕,二则想着夏白所谓的好东西,莫不是要尿进自己的嘴里?
可眼下被夏白强捉着,她有脱不开,如何能反抗,眼角纵是都挤出了眼泪,也不得不照着舔弄。
未几,夏白觉着腹下热流已到了精关,也不多坚持,便一股脑儿的射了出来,大股滚烫的精液充满了晴雯的口腔,又腥又臭,可偏偏晴雯尝着,这腥臭味道外,竟又有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使这口里的黏稠玩意儿像是琼浆玉露一般的好吃,含在嘴里,居然不舍得咽了。
射了一发,夏白那怒龙般的肉棒却不见变小,马眼还残余着些许精液,到底晴雯处子风情,不晓得珍惜这物,没舔干净。
黛玉见了,哪里肯浪费,便也舍了紫鹃,上来舔舐。
对妹妹,夏白自是大方的,便把残精都射与了黛玉,黛玉毕竟稚龄,嘴巴实在不大,残精也足以满溢唇齿。
见那紫鹃痴痴看着,黛玉娇娇一笑,主动吻上紫鹃,将口中精液渡过去。
紫鹃本欲抗拒,但尝到这味道,也如晴雯一般,欲罢不能了。
将这二美婢折服了,夏白也不再挑逗,开始认真洗刷两个娇美人的身子,只不过夏白虽只是老老实实的洗浴,可期间自不免上下其手,晴雯紫鹃被他这般摸的,又如何能忍受,况且夏白胯下威武,一根怒龙般的肉棒尚在挺立,又如何像是泄完了火的。
晴雯犹在回味口中滋味,到底紫鹃体贴,虽是羞了些,依旧壮着胆子自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