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明白黛玉的顾虑,若是自家屋院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便是当着一众丫鬟的面也不会在意,可此处是贾母院里,黛玉非是顾虑人言,只是担忧会坏了兄长的事情。
因而夏白便想了个法儿,支开一众婆子、媳妇、丫鬟。
贾母听了,果然起了些精神,询问是何事由。而夏白却故作神秘,请贾母屏退旁人。
一听如此机密,贾母也不由得多想了一些,虑及夏白乃是特务提督,手中多有阴私机密,便让一众人都下了去,只有鸳鸯、琥珀两个在身后伺候。
“是蓉哥儿的事,我已得了消息,只不过一直犹豫,没敢对老祖宗言说罢了。”
夏白一边同贾母对话,一边抓了黛玉的柔荑,将这只软糯的小手往自己的裤裆里塞。
黛玉的小手摸到了那根炽热无比的大肉棒,嘴角细微上翘,熟练的为亲兄长揉搓了起来。
贾母未曾觉察到黛玉那笑,心思只顾在夏白那番言语上了,忙道:“究竟何事,你快说来!”
“贾雨村给判了秋后问斩,只因是二舅舅举荐的,如今有御史上了弹劾折子,要弹劾二舅舅;蓉哥儿亦被此事牵连在内,只可恨那贾雨村,真真的是无赖胚子,为了脱罪,竟胡乱攀咬,蓉哥儿是新婚夜就给锦衣卫带去了金陵,许是憋着火气重,亦乃是常有的事情,蓉哥儿在金陵一时邪火冒了心尖,坏了人家贞洁。此事当日给贾雨村压了下来,如今他入了槛栏,便把这旧事重提;据闻还有薛家,便是二太太那位姐妹,她那儿子不幸也是个混帐东西,为抢个丫头打死了人,亦是过的贾雨村之手,而今也叫给那白眼狼攀扯出来,薛家如今正打算进京,书信业已到了我的手上。”
贾母听得,脸色一阵一阵的换着色,先是听了贾政要被弹劾,老太太好是慌张,本是富贵红润的面孔一时间掉了腊九寒冬的冰窟,煞白得紧;后头又问得贾雨村攀咬了贾蓉,便是恨得牙痒痒,气恨的直想当面啐那白眼狼一口,牙根咬得面孔竟又红润了回来;再到夏白说至蓉哥儿坏了人家贞洁,脸上神色便复杂了许多;最后夏白说出薛家的事儿来,老太太长长叹息了一声,手抚着胸口,哀戚嗟叹,老泪几欲坠了下来。
“这是造的哪般的孽呦喂!”
她以手捶胸,鸳鸯、琥珀连忙挽了老太太的手臂来宽慰,便是贾敏也出声劝慰着,“家里如何尽是出这样的下流种子,如花似玉贤德淑惠的媳妇就在家中,没来由去招惹那清白人家为的是哪般?政儿敦厚老实,却要受这无妄的祸事,真真的是作孽呦!”
老太太在哪里哭叹,夏白却悠然自得的享受着黛玉的小手侍奉,这般场景,竟还觉着不够快意,趁屋中人等都一门心思在老太太身上的时候,以目示意黛玉。
黛玉对了眼神,全也不羞,身子挨住了夏白,干脆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兄长的裤裆,一手把着阳具,芊芊的手指挑逗着龟头马眼,另一手则轻刮着阴囊,这一番两面夹攻,顿时给了夏白许多快意,呼吸顿也粗重了几分。
那一头,尚无人察觉林家兄妹这点勾当,只顾着劝老太太开心,然而这样子的事情,究竟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夏白甚至心里揣度,这老太太的城府,不至于喜怒如此形于色,说不准这般哭闹,就是做给他瞧的,一番闹腾,就是为的让他这个特务提督出个手,救一回贾府。
贾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桩,他天性聪慧,历事又多,眨个眼的功夫就想通了内中的关窍,一边劝慰着老太太,一边朝夏白递了个问询的眼色。
夏白扇了扇眼眉,正享受着的他嘴角带笑,见此神情,贾敏便知晓该如何做了。
“白哥儿,你乃是特务提督,皇上跟前说得着话的人物,二舅舅是娘的亲兄长,蓉哥儿亦是同宗的侄孙儿,与咱们是再亲近不过的了。你想个法儿,且帮上一帮。”
贾敏一开口,老太太的泪顿时止住,一双微红的老眼抬起来,希冀的望着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