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听了,不禁扑哧一笑,贾母也被这一番话打去了心中剩下的一半恶感,大笑了起来,伺候的那些婆子、媳妇、丫鬟自然也跟着陪笑了起来。
“白哥儿是有能为的,主意向来又正,怪道能这般年岁就做了提督官。”
许是刚才夏白的奉承适了老太太的意,贾母也投桃报李似的夸赞了夏白一句,“老太婆今儿也想问一问哥儿,宫里降了旨,着宝玉五日后进宫面圣,你前个儿也说道,在皇帝面前给宝玉说了好话,你两位舅舅也曾探问传旨的太监,也说是为的那块玉,皇帝传旨召见。这本是天大的好事,入了皇帝的眼,那是宝玉的福气,可老太婆到底心里有那么些不安,因而想要问一问哥儿。”
贾母说到此处,忽的探过了身子,攥住了夏白的手,打进贾府以来,这还是头回祖孙俩如此亲近。
“不知此一去是个福还是祸,你二舅父虽说是员外郎,但到底比不得是天子近臣,他又是个周正老实的,如何揣摩得透天子心意。不比你,这样年纪就可随意出入宫禁。老太婆爱瞎操心,白哥儿且给老太婆一个定心丸,叫我放了这颗心就好!”
夏白反手握住贾母的手,宽声安慰道:“老祖宗说的哪里话,前次里进宫,我是对圣上言说了宝玉不错,但当日里圣上劳于政事,不曾理会。想来今日是圣上得闲,故想起了这一遭,又或是宫中的大姐姐有了恩幸,得见天颜,便为皇帝荐了宝玉,亦是有的事情。老祖宗切勿担心,且说,孙儿又哪里揣摩得透皇上的心思呢?”
又道:“倒是宝玉要进宫,合该教着些礼仪才是,御前失仪,才可是大罪啊!”
贾母一听,也想了起来,这宝玉素来是个混世魔王的性子,在家里宠着肆意惯了,到了君前若是再耍了他那性子,那才真真的是家门之祸。
忙唤过了琥珀,着她前去宝玉处,嘱咐几句,叫他好好学了礼仪。
不一会儿,琥珀回了来,禀道二老爷已在宝玉院里,严教礼仪,宝玉还挨了打。
一听宝玉挨了打,贾母顿时心疼起来,又要吩咐琥珀去招了二老爷过来,莫要打自己这心尖儿宝贝。
贾敏立即劝道:“母亲莫要糊涂了,二老爷打宝玉是为的他好,那须是御前,不比旁的。往日里宝玉懒读书,母亲拦着二老爷不让打也就罢了,毕竟咱们这样的人家,总少不了宝玉的富贵,但正因为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最最紧要莫过于皇恩,这等大事母亲万不可糊涂!”
贾母听了,到底也当了那么些年的家,总是分辨得来轻重的,唯独心里还是心疼宝玉,故而闷闷不乐。
贾母心里不痛快,连带着一屋子的婆子、媳妇、丫鬟也都屏息凝神,好似跟着贾母同悲。
夏白冷眼打量了两眼这老太太,其实,不论是宝玉进宫的事情,还是教习礼仪的事情,都不算得是什么疑难,这老太太也不是什么愚傻之辈,如何会想不到这些事呢?
就是贾政,都想到了教习礼仪的事情,早早就提了棍棒去宝玉院里了。
说到底,不过是关心则乱,这老太太聪明也好,通晓人情世故也好,都抵不过年纪大了,宠溺孙儿这个毛病。
与贾母搭话的这会儿功夫,夏白手下也不曾闲着,黛玉与他挨得近,夏白的左手早就偷偷潜进了黛玉的裙衫下头,伸进了亵裤里,肆意抚摸把玩着黛玉的美腿,时不时还钻进那小屄幽谷一探究竟,引得黛玉流水潺潺,一双眉目清波流转,偏又此处人多眼杂,几度腰肢不自觉的就要扭动起来,都硬生生忍耐下了。
数番目视亲兄长,本意要其莫再挑逗,可这含情春目中传递的情意,倒似一泓秋波,反叫夏白情欲大炽,下身肉棒高高勃起。
好在桌案遮掩了兄妹俩下身的情形,除贾敏外无一人注意到。
夏白将手指从黛玉穴中轻轻抽出,黛玉俏鼻竟微微一抽,刹那间呼吸都热烈了几分,眼眸娇嗔,好似欲求不满。
夏白用沾着黛玉淫水的手指,在黛玉大腿根上画了几个字,黛玉感受着敏感处的细腻触感,马上明白了亲哥哥的欲求,可看了看周围众人,却一动没动。
“老祖宗,还有件事,本来就当同您讲的,今日里就一块儿讲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