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为夏白褪了裤子,那怒龙般挺立的肉棒玩意腾地弹起,这两女孩才大惊失色,略略回过神来,脑海里却还在疑问为何这美丽的女子身上长了这样一个可怕的玩意儿什。
夏白倒全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抱着衣裳,回身一转,如隋唐时的胡旋舞一般翩翩圜转,那衣裳翻飞间披到身上,不一会儿,那身艳丽服装便穿戴好了。
须知,夏白送秦氏的衣服,哪里会是一般人穿的正经衣裳,总是王熙凤的鲜艳服饰也比不得夏白平时玩的情趣。
这衣裳自是用上好冰蚕丝织的透肌薄纱,织工细腻,疏而不密,隐隐透露着肌肤的光滑,又紧束着腰身,薄纱贴着身子,浑身曲线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身裙摆更是风骚,两边裙摆开叉,足提到腰间,如夏白这般翻飞起舞,又是内里一无所着,自不免泄露几分春光,看得几多美景。
更不提那腰间、胸脯、手臂多暴露镂空花纹,女儿身子的美都呈现出来,却有偏不让人看个分明,才最是诱惑淫荡。
这秦氏先前却不曾察觉这衣裳的奥秘,现在看了夏白穿在身,才晓得这根本是一件淫妇装,便是寻常妓女也不会穿的。
而想到自己要是穿上了这衣裳,真真是见不得人,让人知了,更是死了都挽回不得名声的。
但这会儿要她做一番烈妇姿态,却又觉得手脚酥麻,起不得身,张不开口,下身已有微微凉意,不觉间竟是湿了。
平常弥漫处子闺阁幽香的房内,眼下只充斥着淫靡味道。
原是夏白今早在道雪斋内,晴雯口舌侍奉之下,已然射了一回精液,此刻身上自然还有一股龙精虎猛之气,方才裹着衣裳自然不闻,此刻却褪遍中衣,一身罗裙外再无遮掩,自然不免弥散屋内,虽不及晴雯那般切切实实吃到了口中,可秦氏本是天生的淫荡媚骨种子,只闻得这股味道就动了情。
秦氏已是面目绯红,眼神迷离,那边夏白却还不罢休,着宝珠瑞珠两个丫头给他上妆,竟是真想把自己打扮成个女儿模样。
吻了胭脂,梳了发髻,点了红妆,妖冶美艳之姿就是青楼的花魁也羞赧几分。
如此一个妖艳美人,却傍得秦氏身边,捧起她的手来,细声糯语地道:“听闻姐姐小名可卿,可叫得吗?”
许是宝珠瑞珠给夏白梳妆时,用了秦氏平常用的脂粉,幽香并男子的淫靡味道混在一块儿,本是该呕的气息,这会儿却叫她觉着无比动人甜美。
“叔父、叔父想叫便叫,爱叫便叫就是了。”秦可卿挨不住,几乎以求饶的语气说着,自己也不禁倚靠向了夏白。
“怎的还叫叔父?”
夏白挑起可卿的夏白,轻佻的用手指玩弄着那两瓣红唇。
这红唇似要滴出血来一般的美艳,可卿的脸又如要挤出泪来一般的楚楚可怜,到了这时,可卿已然动情,阖身上下骨子肌肤里的本能情欲也全叫夏白勾了出来,夏白一根手指触摸着她的嘴唇,她自己个儿却像是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珍馐一般,主动伸出舌头,先小舔了一下这根男人的手指,然后又情不自禁,干脆将夏白的手指全含进口里,一段如蛇似水的香舌裹着夏白的手指,来回的舔舐吸吮。
夏白不由笑了,果然是个天生的性奴种子,浑身的风骚,只是稍稍一勾引,便翻江倒海一般全泄了出来。
探出手去,顺着可卿的衣衫往下摸,果然下身处已是一片湿腻,竟是被夏白一番挑逗就泄了身。
秦可卿须是过了门却未破身的处子,未经过人事云雨,却能有得这般风情。
到了此刻,还何来几多的顾忌,夏白挑逗可卿,自己也欲火高涨,下身的玩意儿隆得老高,偏偏有穿了一身艳服,好似花魁一般的女子,却有着这么大的男人玩意儿,又妖又怪。
一片服侍站立的两个丫头宝珠瑞珠,这会儿已是连眼眉都不敢往夏白身上打的了。
“可卿,舔的快活须莫忘了我,咱还有一好物,定叫姐姐更快活!”
夏白掀开裙摆,因为里头不着寸缕,那狰狞的怒龙登时现在可卿眼前,只这时可卿瞧了此物,却不觉厌恶,动了情的她心下早已隐隐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