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抓着警幻,正是得意,偶然间又瞅见那跌坐在地仍不晓事的宝玉,不由眉头一皱,似是嫌弃用触手撵他都脏,只是开口念了一个“咄”字,便将宝玉逐出了太虚幻境。
“警幻,我闻得你练魔舞歌姬数人,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如不与本座演来?伺候得本座适意,也保管让你尝一尝欢愉滋味。”
警幻当即欲啐,却不想一支触手已悄然钻进了她下身小屄,还未开言驳斥,反是媚声连连。
须知,夏白乃是黑羊娘娘座下圣子,调教人的功夫,在这太虚幻境中复又较凡尘俗世强上百倍,触手连出,不只是夺了警幻下身小屄,乃至于口中、双乳、腋下、玉足,无一不给这些泛着白浊粘液的触手给抓住了,或是抽插,或是摩挲,偏生不甚用力,惹得警幻不上不下。
而这触手乃是夏白元神分身,其上的白浊,自然是夏白的精液,天下第一号的催情利器,警幻自身情欲大炽,最后到底守不住心神,一时间入了邪念走火入魔,一朝失足,便再回不去正道坦途了。
受那些淫邪触手挑逗,警幻终是求了饶,夏白早就候着,在这太虚幻境中,所谓假亦真来真亦假,身上衣衫说无便无了,当即压上警幻身子,毫不客气奸了起来。
而受警幻召唤,那孽海情天中警幻养的那些子魔舞歌姬一并来了,既然主人给夏白缚了,这些女孩子又哪里来的自由身,便一个个演来了那淫乱魔舞,又来了几多女奴以身为榻,供夏白享受。
夏白阳具插在那警幻小屄中,仰身躺在女孩子身子的肉榻中,惬意逍遥。
身下柔嫩乳儿,触感自然极佳,那突起的红豆乳头,疙瘩细腻触感更是催助淫兴,这些可人儿,捏一把都能出水的货色,此刻具是性奴一般在夏白身下受辱。
偏偏此处又不比凡界,凡界夏白亦有许多性奴,但到底肉体凡胎,玩来须小心着给玩坏了碰碎了,此处这些子妖姬,皆是仙身,纵是道行微末的那些,也非轻易便可伤着的,因而夏白自可肆意玩弄凌辱。
而那正当面的几个魔物歌姬,身上乃是西域风情的罗衫,以黄金为缕,珍珠为线,衣着光彩华丽,却又是衣不蔽体,两粒大珍珠,顶在乳尖上,除此外一对对美乳上再无半点遮蔽,白皙腻滑尽在眼中,便是那乳晕亦可观赏。
乳下又穿了一件黄金链饰,只堪堪至脐上一二寸处,黄金织缕,空隙甚大,实则不可尽遮,可偏偏这半遮不遮,欲遮未遮之美,最是挠人心尖。
而下身则是一条串着珍珠的金链,穿过双股,勒进了耻丘里,与其说是遮体的衣服,反不如说非得掰开了那两半美鲍,才能观赏这里头的珍珠链。
如此衣着,纵是夏白都不由惊叹,而一曲魔舞,靡靡之音袅袅,夏白畅爽之余,便在警幻穴中射了出来。
余者那些仙女也识趣,见夏白阳根如此硕大,警幻小屄只堪堪塞进去一半,便上来数人,或舔肉棒根部,或舔阴囊,又有一只仙子,本就在夏白身下为榻,凑巧面对着夏白肛门,乃伸了三寸蛇舌,舔着夏白后庭处,快意之至,叫夏白不一会子又射了一遭。
连续两番射精,便是警幻为情仙,亦承不下这许多恩泽,白浊汩汩自那肉棒与屄肉交合处流了出来,周边舔阴仙子即刻去舔来,有的姐妹情深,得了一口精液,便吻上姐妹,分一杯羹食。
如此盘肠大战,魔舞都跳了第三支了,以至于夏白这黑羊孽子都有些口干舌燥。
给夏白肏了这许久的警幻如今已全然沉沦与夏白那条大肉棒的欢欲之中,见夏白如此,贴心识意,命仙婢取了酒水来,却不以杯盏来盛,乃是令那仙婢捧着双乳,酒液导入乳沟中,请夏白来尝。
夏白埋首这乳杯之中,肆意畅饮,完了还不忘好好舔一舔杯壁,尤其是那一堆杯中红豆,仔细研尝,身下肉棒也不曾闲,便是射了第三回精。
连着射了三回精,夏白丝毫不倦,身下肉棒亦是坚挺如故。
夏白拍抚着警幻美臀,喟然叹曰:“真真的是神仙滋味,今日方晓得天上人间乃是何等享受。只是此番凡尘俗事未了,弗然定在你这儿好生快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