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宝玉院里,也是排前的大丫头,袭人不从,爷便要抬举你一番。且看你今日伺候得如何。”
到底是大宅门里过活的丫鬟,听了这言语,哪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原本在院子里,为了在宝二爷面前多个位分,亦不曾少了手段,那袭人忠则忠矣,然谁不知道那是个素来有手段有心机的,若非争不过她,谁肯居于她人之下?
此刻有这机遇,些许的脸面名节又算的什么,且说,她们这些沦入夏白庄园里,做了性奴的,可还有脸面名节可言?
于是乎,这麝月狠心起来,也着实有能为,爬到夏白脚边,抱着夏白的腿,便舔起了夏白的脚趾,也不知是这麝月天赋异鼎,又或是她运道好,真就舔到了关窍处,舔得夏白好是发痒,禁不住笑了起来。
而这一笑,却停下了肏弄,不免惹得雪雁有几分不快,只是此时雪雁急于求欢,也顾不得什么,自己个儿用力扭动着腰肢屁股,填补着小屄的欲壑。
夏白一面享用着雪雁的嫩屄,一面抬脚,将麝月轻轻踢翻在地。“你这贱婢,倒是聪明,上床来吧。”
麝月闻言,心下哀叹,自骂淫贱,却又不敢在夏白面前摆出个脸色来,小心翼翼爬上了床,此时夏白也一手揽紧了雪雁的腰肢,腰间一番连挺,肏得雪雁尖叫连连,不一会儿就泄了身,瘫软下来,干脆连坐立的力都没了,直从床上滑了下去,与地毯上那性奴侍女作伴去了。
夏白搂了这麝月来,轻挑这妮子的下颌,麝月终究处子风情,不敢同夏白眼儿对着眼儿,不由得扭过面去。
然夏白却不许如此,硬拽过了来,吻上这丫鬟的唇。
这一吻来,着实霸道无礼,如强人般,闯进来麝月的闺房里,将屋里家什一扫而尽,无处不叫他尝了。
初次尝鲜的麝月几近窒息,既脱不开来,亦不敢躲避,偏生夏白一面吻着,一面手上亦不曾闲下来,早脱开了麝月的衣衫,钻进了小屄内,扣弄着幽幽小穴。
而麝月遭了这番上下夹攻,一时间情欲难禁,竟自己扭动起了腰肢,耐不住便要求欢。
好不容易分了唇,使这麝月得了片刻喘息,夏白却还要来调戏:“爷听闻宝玉在家里,爱吃劳什子女孩子唇上的胭脂,你可给他吃过?”
麝月心下一颤,赶忙答道:“不曾的,二爷胡闹,这样坏女孩子名节的事,我们虽是奴婢,也未有几个给他吃的。”
“哦,眼下爷不也在坏你的名节吗,如何就给了呢?”
这般话语,真真是连一寸遮羞的余地都不留,硬叫夏白撤下遮羞布来的麝月面孔如是滴血,垂着散乱的鬓髻,却不得不勉力答道:“奴已是爷的性奴,何来的名节,只请爷玩弄得快意些,便是奴的万幸了。”
这番话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夏白却无需这丫头心甘情愿。
这庄子里心甘情愿随他肆意淫辱的海了去了,夏白要玩这些贾府里的女孩子,不过是求的一个情趣,若全是百依百顺的,反倒少了几分滋味。
“好是乖巧,既如此,便顺了你的意吧。”
说罢,翻手推了麝月在榻上,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通红的掌印。
麝月吃痛,然不得不在夏白示意下撅起屁股来,任夏白把玩着美臀。
这麝月伏身榻上,又撅着屁股,状如母犬,毫不羞耻。
偏偏夏白那双手好是炙热,抚过之处,叫麝月肌肤烧得发烫,小屄里潺潺春水更是泛滥。
待其已然忍耐不住,再度扭起腰肢来时,夏白可算挺着阳具,入了身,填满了麝月欲壑。
虽是处子,这会子叫给破了身,也不曾觉得有几分痛,反倒是那根炽热肉搏,在小屄内搅动着,令麝月觉着快意非凡,渐而才晓得方才那雪雁那般淫荡,此刻她亦忍不得来,开始胡乱叫起了床,淫荡言语一并往外冒着,恰好夏白又一巴掌打在嫩臀上,麝月叫声一颤,只觉着此时被打都是这般舒坦。
地上两只赤身裸体的女奴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便爬了上来,一个嘬着麝月的奶子,一个与麝月嘴对嘴吻着,而麝月此刻意乱情迷,心中纲伦廉耻具抛之脑后,不管那么许多,只尽情品尝着欢爱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