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心中实则不气,抓来这一众女子,然值得上心的却不过袭人一人而已,其余的女孩子,纵有颜色,却无好玩的性子,调教出来不过是个玩物性奴罢了。
唯独这袭人,夏白知其痴忠,却正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个忠婢,这才有些趣味。
因而当下夏白心中虽不恼,但脸上却是不苟言笑,俨然风雨欲来。
“倒是忠心可嘉,然我须不是在问你,今日局面,你等还有不从的吗?”
夏白自马扎上站起身来,只一挥手,方才还与一众女婢和蔼可亲、姐姐妹妹叫个不停的芷熙等人便上来,将浴池中身无片缕的袭人拖将出来。
芷熙亲手拉扯了一条丝绳,给袭人绑缚了,只见她手段翻飞,丝绳如穿花蝴蝶,打袭人乳间、股间连环穿过,把乳儿捆了、耻丘勾勒了,生生缚成了龟甲,乃是将女孩子的要紧羞涩地方都着重勒住。
偏偏这袭人此时却好似全然抛出去了性命,身子叫夏白看了个遍,亦不曾哭闹不曾讨饶,既似认了命,又似不悔改,任由人将自己绑了。
“压到牢里,且先教训教训,今日且饿着,明日再喂她性奴该吃的食。”
夏白复瞥视了一眼其余在浴池中的众女子,也不急着玩弄,只是扭头吩咐了芷熙,“这几个便交予你,先教好了规矩,改日再来伺候。”
说罢,复又抬手点了麝月,原来是夏白心中邪火到底难以压抑,终究忍不住要发泄一遭。
“爷今夜就留宿在庄子里,你们将麝月打扮了送来侍寝。”
言到此,就揽起身边一名貌美侍女,手已伸入了人家衣衫里,毫不客气的搓弄了起来,大摇大摆出了门去。
芷熙得了令,跪送了夏白。
而在浴池中的那些女孩子,此时心中却不知该是喜是忧,只觉得脑中一片浑噩,兼且袭人给绑缚了去,对前途一时不禁迷惘起来。
尤是那麝月,给夏白翻了牌子,想到即刻清白便将不在,不禁颤抖起来,偏偏又是无可奈何的,芷熙等人半强半送的,带这妮子去换了衣衫,想着主子的喜好,便寻了一套林府里才整饬得出来的黑色皮衣,给麝月换了。
且说,这皮衣质地非凡,乃是夏白借黑羊娘娘神力,方才降凡世间的,端的是通体光滑乌亮,对着月色能映出光来,且收束得禁,最是能衬女孩子身段的,尤其是腿上,皮裙极短,所谓一字裙着,堪堪遮掩了小屄,露着双股,却又在腿上加了一双及膝的靴子,暴露间复有遮掩,朦朦胧胧暧暧昧昧,好似看着了,又好似没看着,最是挠人心尖。
麝月给一伙子侍女换上了这身,脸上几近就要羞出血来,这衣裳下不遮屄,上难掩乳,好不风骚低贱,可偏生这会子没得推脱,只觉着自己穿了却和没穿无二,如此难堪的就给芷熙遣人送进了夏白房中。
方一开门,一股腥糜之味便已扑鼻而来,这味道腥臭难闻,却又叫人闻了后不禁回味,麝月连吸了几口,不觉得下身可就瘙痒了起来,没给遮住的小屄里不自觉的就淌起了了春水。
初时麝月尚可夹紧了勉强忍耐,可待进了屋,瞧见先前夏白玩弄的那一侍女,此刻正裸身躺于窗前厚重毛皮地毯上,与自己一般粉嫩的小屄内满是白浊,麝月便是未经人事,此刻也晓得方才屋里是哪般情状了,因是再难忍耐,小屄里头的春水飞流直下,沿着大腿便淌了下来,直流到那双靴子上,好不淫荡。
此刻夏白在床上,正肏弄着另一个婢女,正是当时进京时带在身边的雪雁。
只见这娇小女儿,此刻已给夏白肏得娇喘连连,满面绯红却又很是快活,两条不甚长的腿夹紧了夏白的腰,口中又是叫饶,又是索求。
麝月须是认得雪雁的,眼见这熟人此刻这般模样,双腿不禁就软了下来,不由得给跪在了那地毯上。
夏白见麝月进来,一边接着以硕大阳具肏着雪雁,一边挺腰,坐了起来。
“既是爷的性奴了,如何还这般的不懂规矩,竟坐在哪里?”
听了这话,麝月勉力想要起身,奈何双腿瘫软,全然起不来。
夏白倒也不恼,玩味看着这丫头,又道:“真真是个性奴的料,既然站不得,那你就爬着吧。”
麝月心下颤抖,到底是不敢违逆夏白,便手脚并用,爬向这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