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那等娇弱的身子,犹且能挨着夏白肏上许久,泄两三次身子方才力尽,可紫鹃却是捉襟见肘,夏白不过抽插几回,紫鹃就给叫喊着要泄身,惹得夏白狠狠打了紫娟一同屁股,好歹黛玉怜惜着,好好吻着紫娟上身紧要地儿,催情助淫,才算叫紫娟又起了情趣,让夏白接着肏了。
到底,紫鹃是个没耐力的,夏白不够尽兴,不过念着紫鹃处子新破,便射了精液在小屄内,也算与紫鹃满足一回,然后才拔了肉棒出来。
肉棒甫一离开紫娟小屄,白浊精液并处子落红一道淌出,落在鸳鸯罗帕上,偏生紫鹃是个水多的,整张白绢濡染得湿漉漉,便是床褥亦多沾染了紫鹃淫水。
夏白不禁皱眉,令紫鹃舔干净了自己肉棒,再将床铺上用舌头清理一净,以这美婢的口儿乳儿再发泄一通,才算了事。
又温言安抚了一些,说是让她好好伺候黛玉,今后一同侍寝,并不赘言,显然是不惧紫鹃见破了自己与妹妹乱伦奸情后,去与旁人嚼什么舌头。
这边满足了黛玉,吃了紫鹃,晾着晴雯,快意一番后,夏白穿戴齐整,预备离了道雪斋。
也不曾想好今日该往何处去潇洒淫乐,却不想探春携着丫头侍书,来访他这小院。
夏白闻探春前来,稍稍诧异,旋即便想了明白。
那日老太太为着遮掩宝玉惹下的滔天祸事,纵是心内再不情愿,也只得求到夏白这个特务提督头上。
只不过,老太太能拿捏着不去见儿子贾政,夏白自也敢拿捏着不去见老太太,只留在东府内,抱着可卿、李纨快活。
而东府的老爷贾珍,那晚给夏白赶去打听消息,也是久久未归,老太太心中着急,一咬牙,派了贾赦去东府里头试探个夏白的心意。
贾赦什么人物,向无正经能为,却善旁门左道,他早有攀附夏白之心,宝玉回府那日就想主意要将女儿迎春许给夏白,以此拉拢这位权势滔天的特务提督。
只不过这一回老太太给的价码比他还大,乃是将西府里两个适龄的姑娘一并许了出去。
听了贾赦所陈,夏白便答应下来,搬回了西府里来住,也帮着遮掩了宝玉那桩事情。
至于李纨,却并没人过问,西府里头的人一个个瞧着慈眉善目,实则都是铁石心肠,如今知道夏白令东府那头帮忙赡养着,虽也心里头明白这样不妥,却没谁愿意去生桩事情给自己找不自在的。
至于许给了夏白做妾的迎春、探春,老子都点了头,也无人去问她们乐不乐意。
好在夏白对这些女孩子素来也算客气和善,并不曾强求西府定下日子,也不要二春箍上出嫁前的规矩,只道姐妹们同往日间一般来往就是,复又送了许多聘礼来,惹得贾政推辞连连、贾赦喜不自胜、贾母冷眼旁观。
迎春到底年岁稍大些,这个年纪出嫁虽早了些,但亦是有的。
探春则到底齿岁稚嫩些,比黛玉还小些,往日里见了面黛玉唤之“三妹妹”、“三丫头”的,本就该是等上两年。
然而,迎春是个木讷糊涂性子,连丫头都能欺负到她头上的,倒是这稚嫩些的探春,生得好能为、好才情,才比黛玉干及凤姐的,这府里头的风风雨雨,别的小辈不过雾里看花,她却是真能琢磨出个端倪来的。
多少是想见了府里头老祖宗和二位老爷的用意,今日里竟主动来请见夏白,倒叫夏白高看她几眼。
只是此时黛玉、紫鹃都是浑身白浊,瘫软在床榻上不便来见客,晴雯又是满腹怨气,只好让一个小丫头雪雁来伺候,难免有些不美。
见是小丫头来奉茶,探春全不动声色,便是进院子时闻见了一股子异味,也全作不知,坐下了与表兄闲话起来,亦不说婚事,只谈一些闲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