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十分钟赵铁柱被带到了供销社后巷一个废弃的土窑里。
土窑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
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打量他。
这便是供销社的副主任刘海平。
“小同志听李芳说你有门路?”刘海平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审视。
赵铁柱也不废话从怀里摸出八张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的递了过去:“刘副主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八块钱在这个年代对于普通工人来说,几乎是半个月的工资了。
刘海平接过钞票用指尖捻了捻,眼神中的警惕逐渐被一丝玩味取代:“小子口气不小啊,你说说你怎么就知道边境线上的那些走私点的,那些地方可是连我们本地人都未必摸得清。”
“走南闯北混饭吃的人,总得有点安身立命的本事。”赵铁柱不卑不亢的笑了笑,顺势挽起了右手的袖子。
昏暗的光线下,他小臂上一个奇特的图案若隐若现——那是一个由两条相对的箭头环绕着太极图的图案,正是截拳道的标志。
这图案是用锅底的黑灰和唾沫临时绘制上去的,虽然简陋却也足够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