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他制订“值日表”的初衷是让她们有事干别来烦自己,可现在她们是没来烦自己,但她们却开始以一种“劳模”的方式疯狂地内卷、互相攀比!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刘婶就得给村里的路铺上地毯,钱大脚就得给水渠里的鱼都做个SpA!这哪里是建设新农村?这分明是走火入魔了!
就在赵铁柱头疼欲裂的时候,两个告状的一前一后地跑了过来。
第一个是王二麻子,他指着那条被刘婶扫得能当镜子用的路哭丧着脸喊道:“大师!您可得管管啊!刘婶把路扫成这样,我家那几只鸡刚才出门直接在路上来了个集体劈叉!现在还有两只躺在地上直抽抽呢!”
紧接着是村东头的李大伯,他指着那条水流湍急的水渠也是一脸悲愤:“大师!钱大脚把水渠刷得太干净了!水流得太快,我……我昨天刚放下去的几只鸭子一眨眼就全被冲到下游去了!现在都找不着了!”
听着这些鸡飞狗跳的破事,赵铁柱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他胸中那股积攒了两天多的烦躁如同火山一样轰然爆发:“都给我过来!”
一声冰冷的怒喝如同惊雷在整个黑石村上空炸响,正在“绣花”的刘婶和正在“刷墙”的钱大脚身体猛地一颤,赶紧从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惶恐。周围的村民也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能感觉到大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赵铁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刘婶和钱大脚,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掉出冰渣子:“我让你们打扫卫生。”
“谁让你们搞行为艺术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心上。
“我……我错了!大师!”刘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是想……想把活儿干得好一点,让您看着舒心……”
“是啊是啊!”钱大脚也拼命磕头,“我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就是想为大师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