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叶回道:“我们夫君虽自命风流,可是对待我们挺正经的,他不跟我们在野外做爱,却与别的女性在外面乱搞。我们都是与他正正经经地做爱,他很温柔的,偏那根东西生得粗长。我十五岁嫁给他,最初那两年,都怕他呢。”
她虽已嫁为人妇多年,芳龄却只有二十二岁,比布鲁还小四岁,因此布鲁喊她做“妈妈”,她多少会尴尬。
她原是随军征战的女兵,因姿色娇美、性格温柔,兰洛与她春宵一度,便把她收为宠妾。
卢美娜道:“鞑叶,你跟兰洛那么多年,为何没有儿女?”
“他说我年轻,暂时不要我生养。等瓶儿出嫁,我们寂寞时,再让我生孩子…”卢美娜惊道:“你们如何避孕啊?难道服用有害的药物?”
鞑叶羞羞地道:“这七年来,他…没在我里射,即使第一次,他也射我嘴里,我那时恼他好几天哩。”
“他都是体外排精?”卢美娜吃惊。
“有时候是,有时候射爱玛姐姐里面…”鞑叶据实回答。
“爱玛怎么不怀孕?”
卢美娜还是不相信,很多人猜测兰洛已绝育,她也是其中之一。
“咯哦…我生瓶儿后,病了一场,不知为何,医师诊断我没法再生育,因此我让他娶鞑叶。我以前很霸道,不想让他纳妾。我是他青梅竹马的女人,十岁时认识他,十七岁嫁给他,十八岁生瓶儿。现在三十五,每次照镜子,好怕看自己越来越老的脸。”爱玛道出女性的普遍担忧,但布鲁却道:“爱玛岳母,你就双十少女般,瞧着这阴户,嫩得可以跟烂瓶的相比。”
卢美娜终于明白兰洛只有一个女儿的原因,她转向鞑叶,道:“鞑叶,兰洛真是圣人,七年没射精给你,只为不想让你怀孕。也即是说,你这辈子,首次在你阴道内射的男人,是半精灵小家伙?”
“嗯,他射得我…哭了。”
“总算明白刚才你为何抱着他闹哭,原来这么回事。被射是不是很爽?”
“只是有种…做女人的感动!好像第一次真实被肏…”鞑叶自摸淫穴,摸出满指的精液,放到嘴里轻品,叱喃道:“精液吃过,但从来没吃过从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
“好吃吗?”卢美娜淫骚地问。
“还不是一样…”鞑叶羞嗔一声,转眼看向布鲁和爱玛,听得爱玛淫呼:“咯喔喔!半精灵女婿,肏我,好痒,我里面想要,求你别用草叶折磨我,快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吧,我的肉洞要疯啦!”
布鲁手中的草叶刺入她的鲜嫩阴肉,别瞧她已三十五岁,因她天生丽质、妖娆艳冶,看似二十七八岁的少妇。
特别是她体态丰腴,肌肤更是水嫩得吹弹可破。
最为人惊叹的是,生育过的她,小腹不但没有妊娠斑,而且圆实弹韧,不比青春少女失色。
她的阴户依然保持粉嫩,被兰洛的巨棒插磨那么多年,竟然没有变色,白晳的大阴唇隆胀,因春潮泛滥,此时缝门略开,两片红润的小阴唇肥厚多汁,体毛比兰瓶浓密很多,更具成熟女性的妖艳魅力。
“岳母大人,不愧是兰洛帅哥的正妻,端得诱人无比,你叫声好女婿,我就插你!”
“好女婿,快插我吧,我要你那根比兰洛厉害的肉棒…”爱玛不顾羞耻地哀求。
“就来…接棒!”布鲁丢掉草叶,猛地立起身体,抱着她的屁股,鸡巴顶她的裂缝,狠狠往里一挺,“滋…”肉棒肏入宽肥多汁的骚穴,插得她啊呀淫叫,回首怨瞪他,嗔道:“早该插进来,好充实,又硬又热,救了我的命!”
“等下就要你的命…”布鲁淫劲十足地道,心中充满征服人妻的快意,捧拉着她的肥屁股,卖命地抽插,淫糜的肉撞之声不绝,他哼着没词的小调,听着爱玛的淫叫,享受她的美穴的夹咬,如此半刻钟,爱玛竟达高潮,他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倍增,喝道:“岳母大人,是我厉害还是岳父厉害?”
“你比他厉害!噢嗯嗯!你最厉害,他没有你这么硬这么热,也没有你那可爱的弯翘,啊哟哟!要我命,不久前还恨你坏我贞操,此刻好喜欢你的大胆和无耻,搞了我女儿,又背着我老公搞我。这么舒服,难怪陛下从你!啊哦哦…要命!要命的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