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瓣间不断溢出,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浪,与她平时清冷自持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双手无意识地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沈浪感觉到她的甬道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柔软,内壁的褶皱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本能地索取更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打开。
是时候了。
他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然后,他直起身,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浴袍和内裤一起褪去。
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视觉冲击力,彻底暴露在柳诗诗的视线和空气中。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和欲望。
柳诗诗只是看了一眼,就本能地感到了恐惧。那么大……那么粗……真的……可以吗?
沈浪俯身,再次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硬得发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因为刚才开拓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柳诗诗的身体再次绷紧。
“诗诗姐,”他贴着她的耳垂,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直白、最不容抗拒的话语,“我要进来了。这是你的第一次……放轻松,交给我。疼的话,就抱紧我。”
话音落下,柳诗诗还来不及点头或摇头,沈浪的腰肢就猛地一沉,用他那粗长坚硬的龟头,强硬地、一点点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抵在了那层薄薄的、最后的屏障面前。
那被异物撑开的、饱满的胀满感,让柳诗诗瞬间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沈浪不再犹豫,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响。
“啊——!!!”
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惨叫声,从柳诗诗骤然张大的唇瓣中爆发出来。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像是有一把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捅穿了她身体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将她硬生生劈成了两半!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自己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毁天灭地的撕裂感和撑胀感。
破了!
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被沈浪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撑裂,彻底剥夺了她的纯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强行地挤开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内壁,碾平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向着她子宫最深处的方向挺进。撕裂的痛苦还在持续,每深入一分,那痛楚就加剧一分。
沈浪也感觉到了。她的甬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内壁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般地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的阻碍,然后是一冲而破的快感,再然后,是顶到尽头一处柔软的、带有韧性的颈口。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抗拒着他的进入。
他停了下来,将自己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几乎完全地埋入了她温热紧窄的身体里,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在外面。龟头紧紧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里是她身体最深处的一道门。他的整根肉棒都被她温暖的嫩肉死死地包裹、挤压、缠绕着,湿滑的爱液混合着她破处时流出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淡红色液体,濡湿了两人的下体交接处,也打湿了身下的粉色床单。
柳诗诗疼得全身都在发抖,冷汗浸湿了她的鬓角。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用力地抓着沈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泪水汩汩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沈浪低下头,温柔而密集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眼角的泪水。他的动作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给予她适应的时间。但他也没有抽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抽出来,那剧烈的摩擦会让她更疼。他需要让她适应自己在她体内的存在,适应这种被完全侵占和填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