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却不杂乱的黑森林下,是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耻丘。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的光泽,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黏腻的爱液,将她最私密的毛发都濡湿成几缕,紧紧地贴附在肌肤上。小阴唇的颜色稍微深一些,是更漂亮的嫣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可以窥见里面更加娇嫩、湿滑的嫩肉。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微腥的甜腻气息,幽幽地散发出来,钻入沈浪的鼻腔,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他的浴袍之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勃起到一个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最关键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紧紧闭合的花户入口,那层标志着纯洁的、象征着她第一次的淡粉色薄膜,还在完好无损地守护着她最深处的神秘。
这一点认知,让沈浪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狂热。破处的责任感和强烈的征服欲,混合着汹涌如潮的情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敏感异常的大阴唇。
“啊……别……别看……”柳诗诗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视线和他手指的动作,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更深的粉色,夹紧了双腿想要遮挡,却被他有力地分开。
沈浪没有理会她的羞怯。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道微微张开的、温湿滑腻的缝隙。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滚烫和湿润。他用指腹沿着那条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一直滑到顶端那个已经充血鼓胀、像颗小珍珠一样暴露出来的阴蒂。只是这样轻轻一蹭,柳诗诗就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
“沈浪……不要……”她胡乱地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中,又分明掺杂着被快感激起的难耐和空虚。
沈浪的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全身的颤抖和下身蜜穴更加汹涌的涌出爱液。他能感觉到那甬道口温热黏腻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这是她的身体在欢迎他,在无声地催促他进入。
但他不着急。
他要让她彻底准备好,让她记住这进入前每一分钟的煎熬和渴望,让她记住是他给了她第一波顶峰的极致欢愉。这样,当真正的破瓜痛楚来临时,她才会更加依赖他给予的安慰和补偿。
他的指尖从阴蒂上离开,再次回到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一次,他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紧!
无与伦比的紧致和滚烫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那种被柔软湿热的嫩肉四面八方紧紧吸附、挤压的感觉,美妙得令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一层层紧致的褶皱,还有那层就在不远处、代表着最后屏障的薄膜。甬道内壁因为他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蠕动着,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响。
“疼……”柳诗诗皱起了眉头,陌生的异物侵入感让她有些不适应,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被轻轻顶到,带来一种陌生的、算不上剧痛却令人心慌的胀满感。
“忍一忍,诗诗姐。”沈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安抚的意味,“放松……我在帮你……它会让你更舒服……”
他耐心地、温柔地开始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抽插这根手指,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深入,都试探着向更深处推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玩弄起她胸前的乳尖,用指腹捻动、拉扯,用牙齿轻咬。双重的刺激加上手指在下面不断开拓的动作,让柳诗诗很快适应了这种侵入,最初的胀痛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所取代。那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活动着,搅动着,带来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麻和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