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不甘,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征服后的温顺:
“……甜。”
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羞耻得晕过去。
沈浪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她迷蒙的眼中,像极了一只刚刚捕获了心仪猎物的狼,危险,致命,却又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他不再说话,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柳诗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她失去了所有安全感,只能紧紧依附着他。沈浪抱着她,步子又稳又快,几步就跨出了厨房,穿过客厅,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经过沙发时,他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
被他这样公主抱着,柳诗诗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贲张的力量,还有他浴袍下传出的、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热度。他每走一步,身体的轻微震动都会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给她,让她心跳如擂鼓。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混合着他本身气味的淡淡香气,以及……一丝从两人刚才的深吻中沾染上的、属于她的味道。
这让她羞耻得将脸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不敢再看周围的一切。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就在她的脸颊旁边,随着他的呼吸和说话而上下滚动。
“这么害羞?”沈浪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待会儿……还有更害羞的事情呢,诗诗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是有魔力,让她身体深处的某种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已经悄然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的东西,打湿了她薄薄的内裤。仅仅是一个吻,仅仅是几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她的身体就已经自动为他做好了准备。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愧,却也更加燥热。
沈浪一脚踢开了主卧虚掩的房门。房间内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气,还有属于柳诗诗的、淡淡的体香。粉色调的装潢在此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和旖旎,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等待采摘的温柔乡。
他没有立刻把她放到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站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站在她的面前。他的浴袍在走动间已经有些松散,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柳诗诗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弄着自己居家T恤的下摆。她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他同样并不平静的、略显粗重的呼吸。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却比刚才的深吻更让人心慌意乱。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这扇门被关上后,这个房间里即将上演的一切。紧张、恐惧、期待、渴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她甚至想起了很早以前,经纪人半开玩笑似地跟她说,在圈里要懂得保护自己,尤其是……那层膜。她当时嗤之以鼻,觉得自己独立又清醒。可现在……面对沈浪,面对这个她明知道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男人,她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在摇摇欲坠。
他会发现吗?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因此……对她更温柔一些?还是……
没等她想明白,沈浪已经伸出手,捏住了T恤的下摆。
“诗诗姐,”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意味,“看着我。”
柳诗诗缓缓抬起头。
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种深沉的、浓烈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她分不清,只觉得那眼神让她安心,却又让她战栗。
“我来,还是你自己来?”他问,手指已经开始微微用力,将T恤的下摆往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柳诗诗身体一抖,条件反射般地按住了他的手。
两人的手在T恤下摆处交叠,一个滚烫,一个冰凉。
沈浪停下了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这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让柳诗诗心防的最后一道堤坝彻底崩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慢慢地、颤抖地,松开了按住他的手。
这个无声的信号,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