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银亮的、黏腻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的唇瓣之间拉长,断裂,有几滴落在了柳诗诗白皙的下巴上,又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没入她领口的阴影中。她的嘴唇此刻已经彻底红肿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水光潋滟,色泽鲜红欲滴。眼神更是彻底涣散,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失焦地望着沈浪近在咫尺的俊脸,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让那饱满的胸脯在T恤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
沈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毫不掩饰的情欲:“现在知道……我的嘴甜不甜了吗,诗诗姐?”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因为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吻开始转移阵地。湿润滚烫的唇舌离开她的唇瓣,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过那滴残留的唾液,一路滑向她的天鹅颈。那里是柳诗诗身体最敏感的禁区之一。当他的舌头舔上她跳动的颈动脉时,柳诗诗浑身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别……那里……”
沈浪充耳不闻。他的舌尖在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反复舔舐,描绘着血管的走向,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带着湿痕的印记。这不是亲吻,这是烙下所有权的标记。柳诗诗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几乎要将整个脆弱的脖颈都暴露给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还有那湿滑的舌头游走、吮吸、啃噬带来的酥痒和刺痛。那感觉如此清晰,混合着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她的脖子上肯定留下了痕迹,那是属于他的印记。可这股羞耻,又在另一种更强烈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空虚和渴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的唇舌还在向下。
T恤的圆领被蹭得歪斜,露出一大半精致的锁骨。沈浪的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凹陷处,在那里打着圈,又顺着骨头的走向一路往下,直到舔上T恤的领口边缘。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柳诗诗胸口上方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她感觉自己胸前的两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坚硬挺立,隔着一层T恤和内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只要他再往下一点点……
“不……不要在这儿……”柳诗诗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去……去卧室……”
沈浪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靠他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水槽里还堆着没洗完的碗筷,水龙头大概是被谁不小心碰开了,细小的水流正“哗哗”地冲刷着不锈钢的内壁,就像某种背景音,衬得此刻的气氛更加暖昧和禁忌。
他当然不会在这里要了她——至少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必须是在更舒服、更私密、更符合她“诗诗姐”身份的地方。他要让她记住,记住这破开她身体、将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瞬间,记住他给予她的所有欢愉和痛楚。
但他不急于立刻转移战场。
因为饱暖思淫欲的道理他比谁都懂!而眼下,这顿由她亲手烹制的晚餐,这弥漫在空气里的温情和烟火气,这厨房里的狭小和局促,都是最好的催情剂。他要先让她彻底燃烧起来,烧掉她最后那点矜持和羞涩,让她自己主动向他敞开。
“好啊,去卧室。”沈浪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不过,在去之前……”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迫使她再次对上自己的视线。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火焰,将她从头到脚都点燃了。
“诗诗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亲密,“我的嘴……甜吗?”
柳诗诗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她想扭开脸,却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嘴唇上被他摩挲过的地方,麻酥酥的,像是通了微弱的电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