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每一根手指上的液体,眼睛始终盯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又像是在宣示主权。李吣的脸红得能滴出血,但下体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咸的。”沈浪评价道,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还有点甜。沁姐,你自己的身体,你尝过吗?”
李吣猛烈地摇头,羞耻得几乎要钻进被子里。
但沈浪不让她逃。他一把掀开薄被,将她整个人暴露在晨光中。然后,他低下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啊!不要...”
李吣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尖叫。
温热的舌头取代了手指,直接贴上了那个还在翕张的小穴。沈浪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舌尖细细描绘着外部的轮廓,从肿胀的阴蒂到微微翻开的花瓣,再到那个还在渗着爱液的穴口。
“唔...”
李吣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条灵巧的舌头是怎样一寸寸地舔舐她最敏感的地方,是怎样偶尔探进洞口浅尝辄止,又是怎样重点照顾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
那感觉太超过了。
视觉、听觉、触觉——全方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听到自己身体被舔弄发出的水声,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穴口打转时带来的酥麻,能看到沈浪埋头在自己双腿间的样子...
“沈浪...小浪...”她开始胡乱地叫他的名字,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条舌头进得更深一些。
但沈浪就是不肯满足她。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又退开,只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两片花瓣吮吸。那种在快感巅峰被突然抽离的感觉,比持续的刺激更让人崩溃。
“求你了...”李吣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进来...我要你进来...”
沈浪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他撑起身体,将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和她穴口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还关心我跟谁组CP吗?”沈浪最后问道,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笑意。
“不关心了...再也不关心了...”李吣哭着说,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我只关心你...只关心沈浪...”
这是实话。
在这一刻,什么“战浪组合”,什么萧战,什么腐女幻想,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亟待被填满的身体。
“乖。”
沈浪终于满意了。
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啊——!”
李吣发出满足的叹息。
虽然昨晚已经被进入过多次,但经过一夜的休息,内壁重新恢复了紧致。此刻被再度撑开的感觉,依然带着清晰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是如何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
沈浪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了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李吣几乎窒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现在,”沈浪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谁是你的偶像?”
“你...只有你...”
“谁在操你?”
“沈浪...沈浪在操我...”
“大声点。”
沈浪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李吣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沈浪!是沈浪在操我!”李吣尖叫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形象,“只有沈浪...我的偶像...我的男人...”
这一刻,什么“战浪组合”,什么腐女幻想,全都消失了。
她只是沈浪的女人。
一个在床上被他操得神智不清、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喊不出来的女人。
而沈浪要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