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舔那里...脏...”杨超月疯了似的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隔着内裤的舔舐,比直接的接触更增添了一层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将快感放大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舌头,正重重地、慢条斯理地刮擦着她最隐秘、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从顶端肿胀的阴蒂,一路舔到后面微微收缩的穴口。内裤布料被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和缝隙上,每一次他舌头的刮擦,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强烈快感。
“脏?”沈浪微微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合了她体液的口水。“你自己闻闻,这是什么味道?”他故意将指尖从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探进去一点,沾满了滑腻温热的爱液,然后抽出来,递到她鼻子下面。那是一种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本身淡淡的甜香,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甚至淫靡的味道。
杨超月被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味道冲击得面红耳赤,看着近在咫尺那沾满晶莹液体的修长手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沈浪却收回手,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用手勾住她内裤潮湿的边缘,稍稍向一侧拉开,那道粉嫩的、水光淋漓的缝隙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粉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鲜红欲滴,而最下方,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开合的穴口,正汩汩地吐出透明的蜜液,将周围细软的绒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少女最私密、最贞洁的禁地,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充满了邀请的意味。
沈浪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张嘴,毫无隔阂地吻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
当那滚烫湿润的舌头直接贴上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杨超月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砰”地一声炸开了。和刚才隔着一层布料的舔舐完全不同,这是最赤裸、最直接的肌肤相亲。她能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条细缝,然后顺着缝隙一路向上,重重地、反复地刷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敏感得惊人的阴蒂。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沈浪牢牢按住。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他的舌头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刮蹭、每一次吸吮那颗小肉粒,都让她浑身痉挛,穴口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直接糊了他一嘴。
沈浪贪婪地吞咽着这些甘美的汁液,舌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探去,试图撬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想要尝到更深处、更浓郁的味道。他的舌尖在穴口周围打着转,不时浅浅地刺入那个紧窄无比、不断收缩的洞口边缘,感受着那嫩滑内壁惊人的吸力和热度。
杨超月已经彻底失神了。她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口舌侍奉弄得魂飞魄散,双腿无意识地大大张开,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头,腰臀不受控制地在他脸上磨蹭,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榻垫,指节泛白,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呻吟:“不行了...沈浪...要死了...啊...舔到了...好深...呜...求你...饶了我...”
沈浪却置若罔闻。他就像发现了无上美味的饕客,埋头在她腿间,孜孜不倦地探索、品尝。他的鼻尖抵着她湿润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和雌性甜味的毛发,舌尖时而灵活地画圈,时而用力地舔舐吸吮,时而又试着向那紧窄湿润的穴道里浅浅深入一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穴口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流出的蜜液也越发汹涌。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