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唇舌交缠时啧啧的水声,和他们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杨超月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吸干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沈浪终于稍稍退开一些,给她喘息的机会。两人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随即断裂,落在杨超月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她的嘴唇此刻像熟透的樱桃,丰润饱满,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喘息的样子,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沈浪的视线从她迷离的眼睛,下滑到那诱人的唇,再落到她因为亲吻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戏服的领口不算高,此刻因为她挂在他身上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沈浪的目光暗了暗,托着她臀的手顺势向上,撩起那层薄纱裙摆,直接探了进去。
“唔...”杨超月察觉到裙摆下探入的大手,身体又是一颤。她没有穿安全裤,戏服内只有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沈浪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臀肉最丰满圆润的部分,五指收拢,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那是完全不同于隔着布料的触感——嫩滑、紧实,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像上好的羊脂玉,在他掌心化开。
“想我?”沈浪的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蒸腾后的颗粒感。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灌进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是想...这个?”他一边问,一边用指尖隔着那层纯棉内裤,精准地找到了她两腿之间已经微微鼓起、湿润了的缝隙前端——那个藏在内裤布料下,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棉料,被他指尖若有似无按压着的小小凸起。
那是她的阴蒂。
“啊...!”杨超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挂在沈浪腰上的腿差点滑下去。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起,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反而让那个地方更深地挤压在他停驻不动的指尖上。
“看来是两样都想了。”沈浪低笑,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手指没再深入,只是隔着那层已经被温热体液浸得有些潮意的内裤,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绕着圈地揉按那颗敏感的珍珠。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磨人的精准。“超月同学,几天不见,身体倒是很诚实。”
“别...别说了...”杨超月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肩膀处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颤抖。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正在被自己的体液一点点濡湿、变深,而那湿漉漉的地方,此刻正被沈浪的手指牢牢抵着玩弄。快感像藤蔓一样攀爬上来,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被给予更多。“外面...外面还有人...会听到...”
“听到什么?”沈浪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撩开戏服上衣的下摆,贴着光滑的脊背滑了进去,指尖轻易地挑开了内衣的搭扣。“听到你像现在这样,在我身上扭来扭去?还是听到你被我摸得流水的声音?”他故意压低声音,用词粗俗而直白,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刺激着杨超月羞耻又敏感的神经。她果然扭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绷着,努力想避开那作恶的手指,却又一次次自己撞回去。
内衣被解开,束缚感消失。沈浪的手掌整个覆上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突出的脊椎骨节,然后慢慢往前游移,绕过腋下,终于来到了正面。
他干燥滚烫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完完整整地包覆住了她左边一只娇嫩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