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超月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了沈浪的头,整个下身剧烈地向上挺动、痉挛。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猛地从她紧窄的穴口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浇了沈浪满脸满嘴。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腿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穴口翕张着,缓缓流出粘稠的、透明的蜜液。
沈浪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下巴上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瘫软在榻上、目光涣散、满脸泪痕和红晕的杨超月,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浑身都沾满了他气息和痕迹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但他并没有满足。
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抽出,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是西裤的纽扣,拉链。杨超月涣散的目光茫然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当看到他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粗长阴茎时,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悸动。
沈浪再次俯身,覆上她娇软无力的身体。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那个刚刚经历了高潮、此刻还在不断收缩、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的柔软穴口。
龟头的顶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阻碍。
杨超月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看着上方沈浪那双被情欲烧得发红、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占有欲的眼睛,她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主动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她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住了沈浪的脖子,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用带着浓厚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轻轻地说:“...轻一点...我...我怕疼...”
沈浪低头,吻了吻她还在颤抖的睫毛,声音低沉而肯定:“好。”
但动作却无比坚定。
腰身猛地一沉。
“啊——痛!!!”
一声尖锐的、饱含痛楚的惨叫从杨超月喉咙里冲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巨物,正以不容置疑的强势,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撕裂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温热的地方,狠狠贯穿而入!疼...太疼了...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开成了两半!她眼泪瞬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指甲深深掐进沈浪背部的肌肉里,痛得浑身都在打颤。
沈浪停住了。粗长狰狞的阴茎,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多一点的部位,就被她紧致到可怕、因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内壁死死咬住、阻拦在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破碎的薄膜残留在龟头冠状沟上的触感,以及从那被强行撑开的紧窄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的、与大量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处女之血。他低头,看着她疼得煞白的小脸、紧皱的眉头、和不断滚落的泪水,心头竟然也掠过一丝罕见的怜惜。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舔吻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被他舔舐得红肿敏感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极其有耐心地揉按起来。
“乖...放松...马上就不疼了...”他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哄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极其有技巧地揉弄着她的阴蒂,试图用另一波快感来冲淡、覆盖她此刻感受到的剧烈疼痛。同时,他停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也微微抽动,用龟头磨蹭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杨超月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疼痛依然存在,但身体深处,在疼痛之外,一种陌生的、隐秘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刺激感,开始随着他耐心的安抚和有技巧的爱抚,慢慢滋生、蔓延,并逐渐压过了最初的剧痛。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紧绷的、抗拒着入侵的蜜穴内壁,也开始试探性地蠕动、收缩,仿佛在不自觉地想要去包裹、适应、容纳那根强行闯入的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