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狼狗可算来了。”胡婧翘起嘴角,目光直接落在他裤裆鼓囊囊的那一团上,“看样子是憋了一天了?早上给那两个小丫头送早餐,没偷吃吧?”
“静姐说笑了。”沈浪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有点干。三位成熟女性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挑逗意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让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两下,先走液渗出更多,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还站着干嘛?”曾梨从他身后贴近,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身体贴住他后背,双手从他腰两侧环过去,开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衣服脱了,先去洗澡。一身汗味。”
她的动作很快,纽扣解开,拉链被拉到底。沈浪配合地抬起臀部,曾梨和凑过来的郝镭一起,三下五除二把他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脚踝。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笔直竖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锃亮,马眼翕张着渗出一滴滴透明黏丝,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粗硕的尺寸和完全勃起后夸张的硬度,让即使早已熟悉的曾梨也轻轻吸了口气。胡婧吹了声口哨,郝镭则直接伸出纤纤玉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呜…”沈浪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郝镭那一刮带来的刺激尖锐而细密,电流般窜过脊柱。他下意识挺腰,阴茎往前送了送,龟头几乎戳到郝镭的下巴。郝镭轻笑,非但没躲,反而微微仰头,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龟头棱缘处快速舔了一下。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沈浪倒抽一口凉气,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紫更亮。
“先去洗澡。”曾梨拍开郝镭捣乱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宫”威严,“洗干净了才准碰我们。”她又推了沈浪一把,指向浴室,“快点的。”
沈浪几乎是踉跄着走进浴室。关上门,脱掉上衣,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却浇不灭体内越烧越旺的火。阴茎依旧笔直挺立,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水流沿着柱身滑下。他草草冲洗身体,重点清洗了胯下,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只是几下撸动,就让他闷哼出声,后腰一阵酸麻,差点射出来。他赶紧停下,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外面还有三位姐姐等着呢,可不能在这里就交代了。
用浴巾擦干身体,他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走了出去。三位姐姐已经换了姿势。胡婧趴在床上,浴巾完全解开扔在一边,整个光滑的背脊、挺翘的丰臀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臀部又圆又大,像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邃,两瓣臀肉中间,那处隐秘的肉穴若隐若现,阴唇是深褐色的,微微有些外翻,看起来湿润而柔软。郝镭侧躺在胡婧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抚摸胡婧的臀部,指尖在那道臀缝间轻轻滑动。曾梨则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正在给自己涂抹。睡袍已经完全敞开,她将乳白色的乳液倒在掌心,然后双手覆上自己饱满的乳房,从外向内打圈按摩,指尖不时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慵懒,但眼神却胶着在沈浪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上,眼底的欲望像暗涌的潮水。
“洗好了?”郝镭转过头,目光在他身上巡弋,最后定格在他胯下,“啧,还是这么精神。看来憋得不轻。”她拍了拍胡婧的屁股,“静姐,你说今晚怎么安排?谁先来?”
胡婧扭过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老规矩呗。大梨子是正宫,让她先尝尝鲜。我和雷雷排队。”
曾梨没说话,只是朝沈浪伸出手指,勾了勾。沈浪走过去,在床边站定。曾梨放下身体乳,双手撑在床上,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沈浪的膝盖,然后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足尖抵上他滚烫的龟头。足底柔软的肌肤和微微坚硬的骨节,带来一种奇异而刺激的触感。沈浪呼吸一窒,下意识往前顶了顶腰,龟头陷进曾梨柔软的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