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沈浪而言。
日复一日,沈浪也习惯了。
“梨姐,时不时很感动?”
“呸,谁感动了~”
曾梨白了他一眼。
“不感动,梨姐你还以身相许?”
“那是姐姐睡你!”
曾梨霸气道:“小浪你是梨姐我包养的小奶狗!”
话落,电梯也正好打开,曾梨提着早餐率先出去。
沈浪简装,摇了摇头,也跟上去。
“好了,我去跟静静、郝镭带早餐,你去给你的小情人送早餐~”
曾梨推了他一下,让他别跟着。
说着,她进入胡婧的房间,她们俩睡到一块。
沈浪能说什么,只好去给丘天、庄哒菲送早餐。
让沈浪想不到的是,她们俩昨晚住在一块。
不过陈嘟灵、田曦微,她们没住在一起。
至于合作,暂时没有合作。
不过对沈浪而言,早晚的事情。
三人人必有我师!
四大美人!
七公主!
不管是哪一种组合、搭配。
沈浪都会走一个遍!!!
时间一晃,又是一天过去了。
呃...只是结束了一天的戏份。
沈浪卸完妆,换回常服时,身体深处那股从清晨就被撩拨起的燥热还未完全平息。上午给丘天和庄哒菲送早餐时,撞见她们俩穿着单薄睡衣、睡眼惺忪开门的模样,乳房的柔软轮廓在丝绸面料下若隐若现,那画面就一直在脑子里盘旋。下午拍戏时和赵露思有段暧昧的肢体接触戏,导演喊卡后,小姑娘脸红扑扑地躲开,那股含羞带怯的青涩劲儿,又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某根神经。
所以当曾梨发来那条“今晚别出去了,静姐和雷姐都在,来我房间”的微信时,沈浪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小腹收紧,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把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一边往酒店走,一边在脑子里预演——三位姐姐,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曾梨是高岭之花融化后的温润黏腻,胡婧是北地胭脂的豪放火辣,郝镭则是江南水乡般的柔媚蚀骨。三人凑在一起,光是想象她们褪去衣衫后横陈玉体的画面,马眼就渗出些微黏热的先走液,濡湿了内裤前端。
他刻意放慢脚步,让体内的火苗烧得更旺些。走廊地毯柔软,踩上去无声,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血液往身下那处汇集,阴茎愈发硬挺充血,龟头饱满地顶着布料,每次大腿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到曾梨房门前时,他深吸一口气,敲门的手指都有些发烫。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女性体香和某种隐秘甜腥气的暖风扑面而来。曾梨站在门后,显然是刚洗过澡,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进睡袍敞开的领口。那件丝质睡袍是浅杏色,腰带松松系着,胸前V领开得很深,两团饱满白皙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顶端的乳尖因为水汽和凉意微微硬挺,将薄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裸露,肌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沈浪一眼就看到了,睡袍下摆晃动间,腿根处那抹娇嫩的阴影若隐若现。
“怎么才来?”曾梨声音有些哑,伸出湿漉漉的手抓住他手腕,一把将他拽进房间。房门在身后咔哒锁上,隔绝了外界。
房间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昧暧昧。空调温度打得很高,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暖香。胡婧和郝镭已经在了,两人并排靠在床头,身上也只裹着浴巾。胡婧的浴巾是墨绿色,衬得她肤色雪白,浴巾在胸前打了个结,但显然包裹不住她丰腴傲人的上围,大半边浑圆乳球都露在外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挺翘着。她一条腿曲起,浴巾下摆滑到大腿根,腿心处那丛浓密的阴毛从浴巾边缘探出些许卷曲的发梢。郝镭则更“放肆”些,淡粉色的浴巾只是随意搭在肩上,遮住后背,正面几乎完全敞开——她没打结,就那么用手虚虚拢着浴巾边缘。于是沈浪一眼就看到了她小巧精致的乳房,乳尖是嫩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腿交叠侧坐着,腿间那条粉嫩的肉缝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