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一直没有回头,仿佛沉浸在洗水果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只有偶尔传来刀切在砧板上的清脆声响,规律而平静,与沙发这边暗流汹涌、湿腻淫靡的景象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放松你的腿。”沈浪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同时,他按压她阴蒂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以一种近乎折磨的频率快速震动。
胡莲馨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这持续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逼疯。羞耻感和快感激烈交战,最终,渴望释放的生理本能占了上风。她呜咽着,颤抖着,一点点,一点点地,松开了并拢的双腿。这个动作,无异于彻底敞开自己隐秘的领地,邀请他的进一步侵犯。
“乖女孩。”沈浪奖励性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他的手指立刻从隔衣按压,转变成了更为直接的入侵。他的手指灵巧地从她睡裙和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滑灼热的泥泞之中。那片柔软的毛发被爱液打湿,纠缠在一起。他的中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沿着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挺如豆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捻弄、拨动。
“啊——!”胡莲馨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尖叫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身体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被那精准而熟练的指技瞬间拨断。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电流从阴蒂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失控的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沈浪的手指,也将身下的沙发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在秦兰近在咫尺的厨房里,在灯光通明的客厅沙发上,她就这样被沈浪用手指送上了第一次巅峰。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让她在余韵中浑身战栗,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浪感受着手下蜜穴的剧烈收缩和喷涌的湿意,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他缓缓抽出手指,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粘稠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而戏谑:“看,阿馨,你‘放松’得多好。”
胡莲馨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或感到羞耻。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秦兰端着切好的果盘,从厨房岛台那边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步伐优雅地朝客厅沙发走来。“水果洗好了,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她的话语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关心他们的聊天进度。可胡莲馨却觉得无地自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想拉好自己滑落的睡袍,遮盖住赤裸的胸口和狼藉的下身。她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和湿冷,以及高潮过后身体极度的敏感和无力。这一切都逃不过秦兰的眼睛,她知道。
沈浪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容地抽身,坐在了胡莲馨旁边的沙发上,甚至还伸手理了理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他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对走近的秦兰说:“聊得挺好,阿馨……确实放松多了。”
秦兰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目光在胡莲馨潮红未褪、神情恍惚的脸上扫过,又在沈浪刻意没有擦净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深意。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温柔地对胡莲馨笑了笑:“那就好。吃点水果补充点水分吧,阿馨,你看起来……有点累。”
胡莲馨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敢看秦兰的眼睛,只能胡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兰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