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胀痛的快感,从乳尖直窜脑门,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胡莲馨猛地拱起后背,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将自己的胸脯更紧密地送进他的掌心。她的呻吟被沈浪吞进了更深的吻里,变成了破碎的哼咛。
远处的厨房,水流声停了。秦兰似乎关上了水龙头。这个细微的声响,却像一道惊雷在胡莲馨混沌的脑子里炸开。天啊,兰姐就在几步开外!她能听到吗?她能猜到这边正在发生什么吗?这种在“第三人”眼皮底下的禁忌感,将所有的感官刺激都放大了十倍不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可与之相伴的,却是身体更诚实、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凉凉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沈浪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胡莲馨急促地喘息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这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让沈浪眸色更深。
“看,其实你也很喜欢,对不对?”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的手依然在她胸口作乱,甚至变本加厉地将蕾丝吊带的肩带往下拉,让那饱满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用指尖捏住那颗硬如小石的乳头,轻轻拉扯、弹弄。
“别……兰姐在……”胡莲馨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手无力地搭在他作恶的手腕上,却根本使不上劲推开。
“兰姐在给我们准备水果。”沈浪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她知道我们在‘聊’。她也希望你放松,阿馨。”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探索。
当那只滚烫的手掌隔着丝质布料,终于覆盖住她最敏感、最湿润的三角地带时,胡莲馨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叫。
“啊!”
这一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立刻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厨房方向,生怕秦兰听到动静走过来。
沈浪却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促狭。“怕什么?”他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就着她并紧双腿的姿势,用整个掌心用力地、缓慢地按压、揉搓那个已经湿透的羞人部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以及布料被爱液浸透后湿滑黏腻的触感。“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的布料,精准地寻找她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然后沿着那道湿热的沟壑,来回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和摩擦带来的刺激,让胡莲馨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沙发上。快感如同电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兰姐……兰姐会看到的……”她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量微弱得像是在撒娇。
“别墅客厅这么大,她背对着我们,在岛台那边。”沈浪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揉按。“你看,我们在这里,离她至少有十米远,还有沙发背挡着……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她什么都不会发现。”
“唔嗯——!”阴蒂受到如此直接而猛烈的刺激,胡莲馨猛地仰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修长的颈项拉出优美的线条。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从指缝中泄露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隔衣按压的手指,腰肢轻摆,双腿虽然并紧,却无法阻止那股从花穴深处汹涌而出的湿意。她知道自己的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湿到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