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没有立刻退出,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她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微弱的痉挛吮吸。他俯下身,亲吻着曾黎汗湿的额头、鼻尖和红肿的唇瓣,动作温柔缱绻,与方才激烈的征伐判若两人。曾黎瘫软在台面上,浑身酥软无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两人就这样在渐渐冷却下来的浴室空气中,紧密相连,喘息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沈浪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曾黎下面已经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浊液。沈浪将她抱下来,打开花洒,用温水再次为两人清洗身体,这一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他仔细地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处,尤其是她腿间和臀缝那些粘腻的痕迹,手指温柔地抚过,带起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重新擦干身体,沈浪用浴巾裹着曾黎,将她抱回卧室的大床上。曾黎的体力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中消耗殆尽,此刻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脸上却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和慵懒笑意。她知道,这“节约水资源”的一个半小时,还远远没有结束。沈浪的体力她最清楚,短暂的休息后,夜晚的“合作”与“交流”,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隔壁房间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在等待着。今晚,注定是个漫长而“充实”的夜晚。
隔壁房间。
白鹭洗完澡,等了一会没等到,又给沈浪发消息也没回复。
此时白鹭才猜到沈浪肯定在忙,也不知道被谁抢先了。
直觉告诉她是梨姐,她给刘些拧发了消息,刘些拧秒回。
这会白鹭肯定了,她让刘些拧过来她房间。
刘些拧犹豫几秒,还是答应了。
又不是没有合作过,去就去。
只要是她也想沈浪了。
当刘些拧穿着睡衣过来,看到白鹭房间没人,她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我们再等一等~”
白鹭不着急,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
大不了明天请假一天,在酒店补觉。
相比于自己的快乐,拍戏也不是太重要?
沈浪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陪自己心爱的男人。
刘些拧也是这么想的。
...
PS:新年快乐!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