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依然有些快,撞击着胸腔。耳垂和颈侧那片被他气息拂过、嘴唇若有若无擦碰过的皮肤,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像被极细的电流反复扫过,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麻痒感。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垂,触感温热。又下意识地抚向后颈,那里刚才被他指尖勾过的触感似乎还清晰可辨。那一下触碰极其短暂,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像是一个无声的标记,宣告着某种潜在的、即将打破平衡的可能。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沈浪刚才那番举动…那种游走在边缘的、既像弟弟撒娇又充满了成熟男人荷尔蒙的暧昧侵略,让她久未起波澜的心绪,确实被搅乱了。他掌心的温度,拇指在腰窝边缘的摩挲,嘴唇贴近耳廓时湿热的气息,还有那句低哑的“会想我吗”…所有细节都带着强烈的感官暗示,让她平静外表下,身体深处某个角落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
羊毛衫下的肌肤,仿佛还能回忆起他手掌的轮廓和力量。裙子包裹的腰臀,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无形力量轻轻按住的微妙压力感。她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杂乱的感知,但黑暗中,感官反而被放大。身体深处,一种久违的、带着些许空虚的温热感,正隐隐弥漫开来。
她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霓虹流光在她沉静的眼中划过,却无法映照出她此刻内心的纷乱。年后进组…朝夕相对…他留下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已经悄然落进了她刻意维持的、冷静自持的土壤里。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有了苗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纯粹的合作关系了。
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朝着家的方向。曾梨靠在座椅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想按住那有些过快的心跳。车窗外,除夕夜的烟花偶尔在远处炸开,绚烂的光芒短暂地照亮她沉思的侧脸。新的一年开始了,而有些事情,似乎也要随之改变了。
两人互相说了一句新年祝福语,而后分开,各自上车,回去跟家人团聚。
沈藤早早的在车上等着,也没催沈浪。
只要沈浪跟自己回家团聚,比什么都好。
看到沈浪上车,沈藤长吐一口气。
“开车吧~”
沈藤开口吩咐一句。
回去的路上,沈藤、沈浪这对叔侄俩也聊着天。
沈藤说他大年初四去海南,提前进组,先结束他的戏份。
沈浪进组的时间,最起码要过完这个年。
明天《开端》、《水门桥》两部作品上线。
不过最先上线的事《水门桥》,等零点一过,零点场上映。
《开端》要等明天晚上七点半上线,在腾讯视频独播。
网上,已经开始对今年的春晚展开讨论。
沈浪、曾梨合唱的《赤伶》也在激烈的讨论。
多数人都觉着《赤伶》这首歌很好听,看过沈浪、曾梨的采访,对《赤伶》这首歌更加认同。
沈浪的围脖,也发布了《赤伶》这首歌,以及主要的故事。
“我去,原来是这样!”
“看完故事,我听着《赤伶》更有感觉!”
“原来是这个故事,我就说吧,我在哪里看到过。”
“期待沈浪下一首主旋律歌曲!期待沈浪明年的春晚!”
“呃...楼上的,春晚还没全部结束了,怎么就想着明年春晚呢?”
“以沈浪目前的档期,估摸着今后都只参加春晚!”
“不一定,至少庆祝香江回归的晚会,沈浪是百分百参加!”
“对,沈浪是香江回归这一天出生的。”
“楼上的几位,不应该让沈浪多创作几首歌吗?发布第二张专辑ep?”
“对,期待沈浪发布专辑!”
“+1”
“+10086”
网上对沈浪讨论热度很高,尽管沈浪的围脖发布了《赤伶》的相关故事。
但是。
沈浪也没去关注这些。
跟着腾叔回到家,跟家人团圆,吃了一个年夜饭。
而后,沈浪带着沈志朗小朋友去看烟花,也跟红颜知己聊天。
春晚结束,又是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来了。
想到自己2018年觉醒记忆,也有四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