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沈浪、曾梨也一样要接受采访。
央妈春晚结束,这是主场结束。
最近两年,春晚结束还会有采访节目。
“沈浪你好,请问你是怎么想到唱戏曲呢?”
“而且还是跟曾梨一起合作?”
听到央妈记者的问题,沈浪认真道:“我在网上看过(bbdf)这样一个故事...”
于是,沈浪将《赤伶》中的故事,名角裴晏之为国捐躯的背景进行创作,歌颂了诸如此类的位卑之人在抗日战争时期奋起反抗、忠贞不屈的英雄故事说了一遍。
当然,这也是之前就彩排好的。
“沈浪、曾梨,你们怎么想着反串呢?”
曾梨笑着说道:“因为沈浪不懂女声,所以...沈浪找我合作,因为我们俩年后还会合作一部电视剧!”
“对!我知道梨姐会唱戏曲后,也就找到梨姐。”
“梨姐为了《赤伶》这首歌,她推了好几个月的档期,一直都在认真准备《赤伶》...”
央妈记者又问了几个问题,才结束。
沈浪、曾梨也去卸妆,换上自己的衣服。
“梨姐,年后再约~”
沈浪跟曾梨拥抱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赶紧回家团聚吧,我也要回家团圆!”
曾梨推了他一下,淡淡道:“等进组大把的时间,你还是先忙自己的事情吧!”
对沈浪的档期、时间安排,曾梨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梨姐,新年快乐!”
沈浪说着新年祝福,手臂却并未完全松开曾梨。他的手掌依然停留在她后背,隔着那件演出后换上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纤细曲线和微微紧绷的背部肌肉。掌心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织物,温热而真实。空气里还残留着舞台上卸妆后的清雅香气,以及曾梨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檀香与体香的味道,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萦绕。
他没有立刻后退,而是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曾梨的耳廓。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畔细小的绒毛,声音压得极低:“那…年后进组见。”
简单的一句话,却因这过于贴近的距离和刻意放缓的吐息而染上了不寻常的意味。他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的轮廓——那柔软小巧的耳垂因为敏感而泛起些微红意。舌尖在口腔中轻轻扫过上颚,仿佛无形中模拟着某种湿濡的触碰。他清晰地看到,那一下轻微的、几乎不可察的接触,让曾梨整个肩膀线条瞬间绷直了一瞬,又强迫自己缓缓放松下来。
“嗯…新年快乐。”
曾梨的声音依然平稳清冷,但沈浪捕捉到了其中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她的回应迟了半拍,似乎需要调动些微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淡然。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迎合,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气息笼罩着自己一侧脸颊和颈侧那片细腻的皮肤。
沈浪的眼角余光向下,落在她因高领毛衣而遮住的脖颈。衣领边缘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项,皮肤在后台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能看到青色血管极其微弱的跳动。他的拇指,原本只是虚搭在她后腰,此刻却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动作——指腹沿着她脊椎骨最下方那个微微凹陷的腰窝边缘,用几乎感觉不到的力度,缓慢地、画着圈似的摩挲。羊绒衫的质地柔软细腻,拇指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布料与下方肌肤极轻微的摩擦。那摩擦隔着衣物传递,既像无意间的触碰,又带着明确无误的试探。
他能感觉到曾梨呼吸的节奏在变化。原本均匀平缓的吐息,在他拇指开始动作后,变得稍显深长,吸气时胸腔的起伏也略微明显了些。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自己裙摆的侧缝。她今天换了条深灰色的羊毛半身裙,裙摆垂至小腿,剪裁得体,勾勒出匀称的腰臀线条。沈浪的目光在那曲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回到她脸上,保持着极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的距离。
“年后…”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速放得更慢,声音里的颗粒感更重,像砂纸轻轻刮过心尖,“可要等很久呢,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