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猝不及防的快感让柳诗诗弹起腰身,小腿下意识地蹬了一下。沈浪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内侧,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肉珠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快速拂过。大量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染得湿亮。水声啧啧,混杂着柳诗诗压抑不住的呻吟。
“舒服吗?诗诗姐?”沈浪抬头,看着身下女人迷离的表情。她的口红早已被他吻花,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柳诗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沈浪得到肯定,再次俯身,这次将舌头伸得更深,直接撬开穴口的褶皱,探入紧窄的甬道。温热的内壁立刻贪恋地包裹上来,吸吮他的舌。他模拟性交的动作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柳诗诗的呻吟变得破碎,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迎合他的口舌侍奉。
“要、要到了……”她哑着嗓子预警。
沈浪却在此刻撤离,坐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柳诗诗空虚地扭动,眼神带着哀求。沈浪不急不缓地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和内裤,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大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正分泌出透明的腺液。那尺寸让柳诗诗瞳孔微缩——比丈夫的要大上一圈。
“诗诗姐第一次被我操,”沈浪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蹭着她湿润的阴唇,却迟迟不插入,“得做个彻底的检查……是不是处。”
柳诗诗浑身一僵。结婚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处女?但沈浪的眼神是认真的。她突然明白过来——在他的认知系统里,与她柳诗诗这个名字的初次性交,就必须按照破处来处理。这是某种扭曲的规则,她无法理解,但身体却被这番话语刺激得更加湿润。
“我会轻一点的。”沈浪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右手食指却再次探入她的小穴,模仿破处的检查,在紧窄的甬道内壁仔细摸索。“肌肉很紧……但这里……”他的指尖抵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薄膜感区域,那是女性身体内部的结构,并非真实的处女膜,但在他的动作下,柳诗诗竟真的产生了初次被侵入的紧张与期待。“还在。”
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撑开最外层的褶皱。饱满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被完全撑开的胀痛感袭来,柳诗诗抓紧了沙发扶手,白皙的手背浮起青筋。沈浪俯身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臀部下压,粗长的阴茎又进入了一寸。
“啊……好满……”柳诗诗喘息着,甬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致的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沈浪的挺进没有停,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到子宫口柔软的屏障。两人小腹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他停在里面,感受她阴道内的抽搐和挤压。
“诗诗姐,你现在是我的了。”沈浪在她耳边宣告,随即开始抽送。最初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润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柳诗诗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巨大的尺寸和力道,快感开始堆积。她的呻吟变得高亢,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沈浪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柳诗诗胸前晃动的乳肉被他抓在手中揉捏,乳头被掐得发红。各种淫靡的声音充斥房间:肉体撞击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沙发皮革摩擦的吱呀声。
“叫出来,诗诗姐。”沈浪命令道,狠狠一顶。
“啊!小浪……太深了……碰到那里了……”柳诗诗终于抛弃矜持,放声浪叫。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头脑空白,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高潮前兆。沈浪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顶点,便更用力地冲刺。
“夹得这么紧……是要把我榨干吗,人妻姐姐?”沈浪在她耳边羞辱道,同时伸手揉搓她暴露在外、早已硬挺的阴蒂。多重刺激下,柳诗诗尖叫一声,身体绷成弓形,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肉棒,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淋在沈浪的龟头上。高潮中的她眼神失焦,只有小嘴无意识地张合,发出断续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