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沈浪盯着她的眼睛,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柔软处来回磨蹭,研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珍珠般的阴蒂。
“我……我想……”柳诗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要决堤的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蜜液,渴望着那根巨物的填满。“我……我是你的……”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将脸埋进了沈浪的颈窝。她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今天,从这个时刻开始,她才算真正意义上,将完整的身心,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男人。那个曾经为了孩子而维持的挂名婚姻,早已是过去式。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是崭新的,也是纯粹的……只属于沈浪的。
“别怕,我会很温柔。”沈浪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紧张,这让他更加兴奋。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龟头对准了那紧窄的入口,然后腰部轻轻用力,向前挺进。
“嗯……”柳诗诗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但却真实存在的阻力。沈浪的阴茎远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东西(特指她生孩子的痛苦已是久远而模糊的记忆)都要粗大。当滚烫坚硬的龟头慢慢挤开她紧致娇嫩的阴唇,向内嵌入时,一种被缓慢撑开、填充的胀满感和清晰的撕裂感同时传来。
沈浪感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他没有粗暴地冲破,而是停了下来,任由水流冲刷着两人结合的部分。他低头看着柳诗诗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睫毛上沾染的水珠(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看着她咬紧的下唇,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痛楚而微微泛白的脸颊,心中的怜惜和更加汹涌的占有欲交织升腾。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再次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呃啊!”柳诗诗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沈浪背部的皮肤里。那层薄膜终于被彻底捅破,一股细微的、象征着她最后“过去”的连接被斩断。一股掺杂着些许血丝(很快被水流冲淡)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深入流淌出来。沈浪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深深地,整个没入,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几乎抵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疼……好胀……”柳诗诗眼泪流了下来,但身体却像找到了归宿一般,渐渐地放松下来,甚至本能地开始收缩内部,去适应、去包裹那根完全占有她的凶器。疼痛在慢慢减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被彻底拥有的归属感,逐渐升腾起来,取代了最初的痛楚。
沈浪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运动,都伴随着内部嫩肉的摩擦与挤压,柳诗诗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从最初的紧涩抵抗,到慢慢适应,再到后来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体,主动地吸吮、缠绕。她环着沈浪脖子的手臂收紧,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口中开始溢出细碎而甜美的呻吟,从痛楚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愉悦的哼唧。
杨蜜在一旁休息了一会儿,看着这对男女的结合,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浓浓的春意和看戏般的兴奋。她又凑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了沈浪,用自己丰满的胸脯摩擦着他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玩弄柳诗诗垂下的一只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找到柳诗诗高高翘起的阴蒂,熟练地按压、揉搓起来。
“诗诗,舒服吗?浪弟弟的宝贝大不大?是不是把你撑得满满的?”杨蜜在她耳边吹着气,用淫靡的语言刺激着她。
“唔……嗯……大……舒服……好舒服……”柳诗诗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连绵不绝的快感淹没,她语无伦次地回答着,身体内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在沈浪有力的冲刺和杨蜜巧妙的刺激下,她很快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男人给予的高潮。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结合处直冲头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整个身体都像要融化在滚烫的热水里和沈浪的身体里,阴道内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温热爱液,浇在沈浪的马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