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唇终于离开了她通红的耳垂,转而含住她小巧的耳珠,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流和她耳内残留的湿意混合,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说这话时,他揉捏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指腹恶意地碾过已经挺立变硬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反复按压、旋转。柳诗诗的身体猛地一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薄薄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丝质长裙。沈浪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那只原本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滑过纤细的腰肢,抚上挺翘的臀瓣,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抓握揉捏。臀肉饱满,手感极佳,弹性十足。他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探去,隔着裙子按压在那片已经微微鼓起的濡湿之地。
“那嘟嘟呢?”
柳诗诗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眼波流转,瞥向一旁沙发上假装看平板却早已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陈嘟灵。她故意把话题抛给陈嘟灵,既是转移自己的窘迫,也是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刺激——当着另一个同样对他有情的女人的面,被他如此狎昵地抚摸挑逗。
“当然还有嘟嘟~”
沈浪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稍微松开了对柳诗诗的掌控,侧头看向陈嘟灵,对她招了招手,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嘟嘟,过来。”
陈嘟灵的心脏狂跳,平板上明明亮着的画面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听到柳诗诗那带着媚意的喘息,看到沈浪的手在柳诗诗身上肆无忌惮的动作,更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升腾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咬了咬唇,放下平板,有些局促又有些期待地站起身,慢慢挪了过去。刚走近,就被沈浪长臂一揽,搂住了纤细的腰肢,拉到了沙发的另一侧,紧挨着他坐下。瞬间,沈浪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柳诗诗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将她包围。沈浪的侧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转过头,在她同样白皙的脖颈上也落下了一个湿热的吻,不同于对柳诗诗的吮吻,这个吻更像是一个标记,短暂却充满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陈嘟灵穿着紧身牛仔裤的腿,从膝盖一点点向上抚摸,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沈浪感觉自己胯下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紧紧地顶在裤裆里,勾勒出狰狞的轮廓。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鼓胀的一包更直接地顶在被他抱坐在腿上的柳诗诗的臀缝之间。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裙和内裤,清晰地传递到柳诗诗的臀肉上,她身体又是一僵,随即臀部下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那硬物,换来沈浪一声压抑的闷哼和更用力的顶弄。
“渣男!”柳诗诗感受着臀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心底又羞又恼,还掺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她扭动着丰臀,想避开那恼人的顶弄,却又像是在撩拨,她娇哼一声,语气却软得像水。
“对,大渣男!”
陈嘟灵也感受到了沈浪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已经移到了大腿根,手指几乎要碰到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跟着柳诗诗的话,咬牙切齿般地附和,声音却细若蚊呐,毫无威慑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心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着阴唇,带来一种空虚的瘙痒感。
沈浪:“...”无言以对。
他确实无言以对,因为此刻语言是多余的。他直接用行动回答。环着柳诗诗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让她丰腴柔软的臀肉完全陷进自己大腿和胯骨之间,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深深地嵌入她饱满臀缝的凹陷处。他挺动腰胯,粗壮的阴茎轮廓隔着几层布料,反复摩擦着那道柔软的缝隙,甚至能感觉到前端顶端(龟头)的位置,正隔着她薄薄的内裤和丝裙,抵在她那处微微凹陷、已经湿润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