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冲过下体时,她能感觉到那个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温热的水流进入身体深处,带出更多的黏稠液体。她靠着瓷砖墙滑坐下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让热水淋在头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沈浪进入她身体时的专注眼神,顶到最深处时在她耳边说的那些骚话,还有最后抽身离去时的疏离微笑...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自尊。
“混蛋...”她咬着嘴唇喃喃道,但身体深处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回忆刚才的性爱,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怀念那根粗大肉棒的填充。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撞击到失控的快感,是她分手后这一年多里从未体验过的。即使现在,身体还残留着满足后的虚脱感,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更深层次的渴望。
擦干身体后,陈遥看着镜子里浑身布满痕迹的自己,突然想起了大甜甜之前说过的话:“小浪现在很会玩,你得小心点。”当时她还以为大甜甜在开玩笑,现在看来...沈浪真的学会了如何掌控女人。他懂得撩拨,懂得让你主动求欢,懂得在最高潮时给予最极致的快感,然后...在最失控的时刻抽身离去,留下你一个人面对空虚和羞耻。
“欲擒故纵...”陈遥苦笑,终于明白了沈浪的策略。先是用一周的时间克制、绅士,让她放松警惕;然后今晚趁着独处的机会突破防线,用熟练的技巧让她彻底沦陷;最后在她最脆弱、最渴望持续的连接时果断离开,让她又羞又恼又...更想征服他。
太狡猾了。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有效。此刻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沈浪喘息的模样,是他进入自己身体时的触感,是他精液射进体内的温热...身体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热,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新的蜜液。她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无法阻止那种渴望的蔓延。
“该死...”陈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明天...明天我一定要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但实际上,她内心深处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沈浪的节奏。那种被完美的前戏撩拨到失控,又被粗暴地中止在最高潮边缘的心理落差,像最毒的毒药,只会让她更加渴望下一次的完整。沈浪太懂女人的心理了,他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又爱又恨,最后彻底沉沦。
而这也是沈浪今晚控制住自己、只做了半小时就离开的真正原因。他要的不是一次随意的泄欲,而是重新彻底掌控这个前女友。他要她主动求欢,要她承认自己忘不掉他,要她在镜头前都掩饰不住对他的渴望。所以第一次必须点到为止,必须留下遗憾,必须让她主动来索取更多。
这半个小时,只是序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这是他认识的沈浪?
这么规矩?
大甜甜不是说沈浪已经学坏了吗?
就这还学坏了?
对,一定是欲擒故纵。
陈遥冷哼一声,进入卧室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轻吐一口气,下床去洗澡,昨晚她做了一个羞羞的梦。
子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难道真的想沈浪?
哎...就知道不该答应大甜甜。
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陈遥的心情愉悦了不少,她让自己不去多想。
今天又是被大甜甜拉出去的一天,今天大家去了剧组。
剧组的拍摄地,不少都是大甜甜选的,凸显一个美。
“怎么样,这地方是不是很漂亮?”
“说真的,我也想老了,来这定居呢~”
大甜甜张开双臂,迎着威风,她心情很好。
“是啊,这地方真好~”
万倩感慨道。
“彩云之南不愧是四季宜春的城市,太美了~”
谭崧韵张开双臂,也拥抱清风。
陈遥没说话,她余光看了一眼沈浪,又很快移开。
上午逛了逛剧组,下午开启剧本围读,导演李牧歌也到了。
明天《司藤》开机发布会,会来不少记者。
记者多数都是冲沈浪来的,毕竟是顶流。
沈浪给《司藤》拉来很高很高的热度。
“小浪,你跟陈遥再续前缘了?”
回去路上,大甜甜小声问道。
“甜甜,你跟我说说呗~”
“这要让你去发现!”
大甜甜轻哼一声,水蛇腰一扭,转身离开。